第73章 係統大誤判！一套考成連坐法逼瘋江南老狐狸！深夜，死士跑死兩匹快馬，衝進金陵巡撫衙門。
徐謙展開泥血未乾的帛書，隻看兩行，便冷笑。
“陳柏這個蠢貨。”
他把血書丟在案上。
“自己幾百畝隱田沒藏住，被東宮一窩端了，還有臉喊江南危急？他當本撫是三歲孩子？”
幕僚湊近看完，臉色卻變了。
“撫台，東宮這次隻派了五十個老農，外加三百玄甲鐵衛，根本沒理縣衙官契，直接砸牆，收了三百畝桑園。”
他聲音壓低。
“這可是越過巡撫衙門辦案。”
徐謙臉上的冷笑淡了。
這幾日，江南各州府的告急摺子雪片一樣飛來。
東宮這手太野。
泥腿子配鐵騎。
不喝茶，不赴宴，不講情麵。
拿著田冊，帶著鐵騎，見牆就砸，見賬就查。
這哪裡是欽差辦案？
這是拿鋤頭刨江南士紳的祖墳。
幕僚急道：“大人，若任由東宮這麼查下去，巡撫衙門威信盡失，江南百年規矩也就毀了。是否讓京中言官遞折，參東宮越權、縱兵奪產？”
“參？”
徐謙瞥他一眼，像看死人。
“你嫌命長？”
幕僚一僵。
徐謙冷聲道：“神種是皇上親自盯著的活命糧。現在誰明著擋，誰就是抗旨。沾上這兩個字，腦袋還在不在脖子上，都得看皇上心情。”
幕僚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……就看著東宮的刀砍過來？”
“急什麼。”
徐謙走到案前，提筆蘸墨。
老官僚的陰毒，都藏在筆尖裡。
“明著抗不行，那就舉雙手支持。”
幕僚忙湊過去。
徐謙筆走龍蛇，很快寫成一道奏摺。
通篇都是皇上聖明、東宮仁德、神種乃萬民活命之本。
寫到執行處，他筆鋒一轉。
江南水土不同。
民情複雜。
鄉紳不穩。
農試監行事過急，恐有激變。
最後，他懇請朝廷準許江南“緩行神種”。
由地方衙門先自查田畝，安撫士紳，等查清後，再分批推廣。
幕僚眼睛亮了。
“大人高明！”
“這就是太極推手。看著支持東宮，其實把事情拖回地方。查多少田，何時查完，還不是大人一句話？”
徐謙吹乾墨跡，笑意陰冷。
“送長安，八百裡加急。”
“本撫倒要看看，太子遇上這把挑不出錯的軟刀子，還能怎麼砍。”
……
長安，太極殿。
八百裡加急送到。
群臣低聲議論。
定國公一黨暗中交換眼色，滿臉幸災樂禍。
太子那套不講理的打法，終於碰上江南官場這塊老鐵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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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禦坐在龍椅上，看完摺子，沒有發火，隻把奏摺扔到趙珣腳下。
“太子。”
他聲音不高。
“徐謙的摺子，你怎麼看？”
江南水深。
地方官場最難纏的，從來不是硬抗，而是這種句句忠心、字字拖延的軟抵抗。
他想看看，太子這次還能不能穩住。
滿朝文武都盯著趙珣。
定國公手指扣著袖中笏闆。
隻等趙珣一句“革職拿人”，他便出列咬死東宮跋扈、苛待封疆。
趙珣彎腰撿起奏摺。
視線剛掃過“江南民情複雜”“懇請緩行”幾個字，腦海裡血紅麵闆突然炸開。
【滴！警告！】
【江南軍閥擁兵自重，聽調不聽宣！】
【末世警報！大乾半壁江山即將淪喪！江南賦稅重地被軍閥截留！敵酋徐謙企圖劃江而治！】
趙珣眼角一抽。
徐謙？
軍閥？
一個玩筆杆子的老狐狸，也能被係統擡成割據軍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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