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去取了東西擺在案上。
趙珣站起來，抓起毛刷蘸著紅藍混在一起的顏料，在廢紙上隨手抹了兩道。歪歪扭扭，髒得像廚房抹布。
想了想，又在紙角寫了三個字——“暴君令”。
還順手畫了把刀。
係統當場炸了。
【叮！暴君窮途末路，以塗鴉廢紙簽發鷹犬追殺令！天理難容！】
【任務判定超額完成！】
【獎勵發放：《錦衣衛全套架構網》、天外隕鐵綉春刀三百把已入庫！】
趙珣把廢紙丟到一邊，閉目消化湧入腦海的龐大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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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樁布設、信鴿線路、死間活間的調度法則、飛鴿傳書加密術、地方節點的人員配置……
一整套從長安輻射到帝國每一根毛細血管的情報體係，在他腦中迅速成形。
他睜開眼。
“傳孤口諭。”
“調燕雲十八騎副統領韓徹回京。”
“再從京師天牢死囚裡，給孤挑三百個會武功、沒牽掛的狠角色出來。”
王伴伴嚇了一跳，低頭應道：“老奴遵旨。殿下挑死囚是……”
趙珣走到殿門口，看著外麵的夜色。
“揚州到長安，八百裡加急，三天。”
“三天裡，一個快死的老頭能跑到金陵，一個巡撫能把舊賬翻出來又藏回去。”
“孤的刀夠快。可孤的眼睛不夠多。”
他回頭。
“告訴韓徹，孤要建一個衙門。沒有品級，沒有官服，不在六部冊子上。”
“它叫錦衣衛。”
“第一件事——金陵巡撫衙門，給孤釘死。徐謙和周士誠晚上做夢說什麼夢話，孤都要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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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水路，夜色深沉。
揚州城外渡口。
蕭無妄站在水閘前，看著手裡剛從信鴿腿上解下的密條。
旁邊一名燕雲騎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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