廳門口吹進來，拂動她耳邊的碎發。
葉珍珍神色坦然，沒有半點被撞破的心虛，甚至還微微偏過頭，笑意清淡無害的喚了他一句：
“沈先生？”
沈敬言被她喚回了神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怎麼？沈先生不信我的話？覺得我也是在和你演戲嗎？”
葉珍珍問他。
沈敬言沒想到她會這麼說，愣了一下，繼而垂眸低低的笑了一聲，笑意溫潤如玉，眼底卻藏著一絲不甘的暗流。
“我信。”
他微微往前半步，距離拉的有些近，氣息盡數落在她耳邊，帶著克製又曖昧的試探：
“你現在在我麵前不演，是真的。”
“可葉小姐，你對誰坦蕩，對誰算計，從來都是你自己說了算。”
“也包括我，不是嗎？”
這句話溫柔又鋒利。
他在提醒她，上次港姐選拔的時候，她欠他的東西還沒給。
“沈先生幫過我，我記得。”
“以後有用得上我幫你的地方……”
“葉珍珍！”
這是沈敬言第一次偽裝不了溫柔的表象，厲聲喊她名字。
“你明知道我要的是什麼，卻還是這樣說，怎麼？在我麵前你還要演戲嗎？”
“我是不是該誇你演技好？真不愧是演員？”
沈敬言握緊手心，溫柔的眸子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怒意。
“……。”
葉珍珍沒吭聲，因為她知道對方要的是什麼，可現在她暫時給不了。
沈敬言見狀，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，翻湧的情緒終是被理智強行壓了下去，他眸色微凝，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。
“為什麼偏偏是他？”
這是他憋了很久的問題。
既然要選人，為什麼一定要選那個人？
沈敬言不理解。
倘若她終究要找座靠山，世上那麼多的人，為什麼一定要選性格冷漠，已經有了家室的霍廷霄？
為什麼她耗費心神百般遷就，寧願收斂本性去哄著對方，也不肯轉頭看看身邊的人？
他沈敬言就這麼差嗎？
葉珍珍聞言微微一怔，沒想到他會問這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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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了片刻，葉珍珍迎著他滿是不解和不甘的目光，語氣清淡卻很鎮靜：
“沒有什麼為什麼，不過是權衡之下，最合適的選擇罷了。”
“沈先生性子溫和，待人也寬厚禮貌，與你相處也許會輕鬆自在，無需步步為營的去算計，可也恰恰是這樣，我才更不能……”
剩下的話葉珍珍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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