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觀儀笑著搖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祁硯修走到吧台邊，自己倒了杯水，目光不經意掃了一圈。
徐清然正在給季漾之擦嘴，側臉對著他。
不愧是親姐妹。
確實和徐清虞眉眼之間有五六分相似，尤其是笑起來眼尾彎彎的弧度。
但他隻看了一眼，就收回了目光。
沈書瑜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，語氣自然：“最近忙嗎？”
“還好。”
“聽說你那個新能源項目談下來了，恭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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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沈書瑜對他的冷淡早就習慣了，繼續說：“有空一起吃個飯？我這邊有個項目，想跟你聊聊。”
祁硯修喝了口水，語氣平淡：“讓嚴赫約。”
沈書瑜笑了一下，點點頭，轉身走開。臉上依然掛著得體的笑，但眼底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。
送禮物的環節，大家輪流把東西遞上去。
之之也送了——一幅她自己畫的畫，上麵是五個歪歪扭扭的小人。
“大伯伯，這是你，這是伯母，這是我爸爸媽媽，這是我！”之之指著小人一個一個介紹。
季觀儀看著那幅畫，笑了很久。
陸函清眼眶有點濕潤，彎下腰親了親之之的額頭。
祁硯修站在一旁，看著這一幕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。
他想起那天在電梯裡，那個女人笑起來的樣子——也是彎彎的眼尾，又嬌又甜。
他看了看手錶，快五點了。
“走了。”他對季觀儀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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