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學什麼都那麼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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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他的動作,不僅僅是藥力的紓解,更像是一場無聲的征服與標記。蕭景宸用他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,在她身上、在她意識裡,刻下自己的印記,讓她習慣他的氣息,他的觸碰,他給予的快樂與痛苦。
事後的清理,他做得依舊細緻,動作甚至比前兩次更輕柔。他將她攬在懷中,用錦被裹緊,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,手臂收緊,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。他沒有再說話,隻是靜靜地聽著她逐漸平穩的呼吸,感受著她依偎在懷中的溫暖與真實。
許久,直到她徹底睡熟,他才極其緩慢、不舍地鬆開手臂,為她掖好被角。黑暗中,他看著她的睡顏,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,卻又在最深處,翻湧著更加幽暗的、連他自己都感到心驚的佔有慾和一種……近乎偏執的、要將她永遠鎖在身邊的決心。
他俯身,在她微腫的唇上,再次印下一個極輕、卻帶著無限眷戀的吻。然後,他沒有留下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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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日裡,他依舊是那個溫潤如玉、處事周全的定遠侯世子。
他照常上朝、議事、處理侯府庶務,甚至偶爾會“偶遇”蘇清瑤,就婚事籌備的一些細節交換意見,態度溫和有禮,無可指摘。
誰也看不出,就在昨夜,他還曾擁著另一個女子,為她“解毒”至深夜,並在她身上刻下無聲的誓言。
然而在這溫潤平和的表象之下,蕭景宸心中正盤算著一件必須儘快完成的事——與蘇清瑤私下當麵一談。
那日密室中認清了自己的心意之後,他便知道,與蘇家的這樁婚事不能就這樣稀裡糊塗地進行下去。
他不是沒有想過直接麵聖陳情——但那是最後一步,也是最險的一步。
在此之前,他需要一個更穩妥的路徑:先與蘇清瑤達成一緻,再共同商議如何解除婚約。
兩家長輩共同上書,遠比孤身抗旨來得名正言順,也更能保住彼此的名聲。
但這需要時間,需要周密的籌劃和理由。他不是準備接受這樁婚事,他是在找一條能讓所有人全身而退的路。而這條路的第一步,就是蘇清瑤。
但時機並不湊巧。
蘇清瑤正在蘇府內部忙著清理門戶。那日她的管事嬤嬤將慧明的供狀和王氏的贓銀呈到蘇明遠麵前後,蘇府便掀起了一場無聲的風暴。
王氏被變相禁足,蘇清蓮被罰跪祠堂,母女二人多年來在蘇家後宅經營的勢力在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。
蘇明遠親自下令,將中饋之權全部移交給了蘇清瑤,這本是她身為嫡長女應得的,卻被王氏霸佔了這麼多年。
蕭景宸曾兩次借著商議婚事的名義去蘇府拜會,都被蘇清瑤的貼身丫鬟以“大小姐正在核賬,實在抽不開身”為由擋了回來。
他後來又託人遞了一次口信,措辭委婉卻透著不容推辭的鄭重,隻說有要事相商,不拘時辰地點,請蘇大小姐定奪。
然而回信依舊客氣而疏離:蘇清瑤為年節祭祖的事去了城外莊子上查賬,歸期未定,等回來再議。
這讓蕭景宸微微起了疑。蘇清瑤不是那種不分輕重的人。
他幾次三番求見,她理應猜到定有要事,即便再忙,抽出一盞茶的功夫總是有的。
可她卻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推託,倒像是有什麼力量在暗中攪局,總在最後一刻將他的邀約輕輕撥開。這不像她行事的風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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