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把兩人都噎住了。
因為過於不合理，甚至讓他們開始有點懷疑喬仙的精神狀態。
“眾所周知，太空不傳聲，就算地球人把核彈全扔出來聲音也穿不到月球上去……”蔡莎莎嘴角抽搐，“所以天狗食月敲鑼打鼓，本就是古人愚昧盲目的行為。更何況最近沒有月食。”
“可如果，”喬仙頓了頓，沉聲說：“驅逐天狗敲鑼的本質，從不在於聲音，而是在於……”
“儀式呢？”
56. 官方錯了
“儀式？”
“對，儀式。”
喬仙複述了一遍喬墨言對儀式的詮釋。
“假如有一個成熟的機體，時時刻刻收集著世界各處的聲音波動與儀式行為，當人類達成了儀式行為時，就像觸發了‘小愛同學’或者‘嗨，siri’一樣，機體就會對此做出反應……”
這是儀式的基本原理。
“我知道你們現在感覺難以接受，但我曾經在某處完成過儀式。也見證過儀式，所以你們就姑且先相信儀式的存在，讓我們在此前提下繼續推論。”
如果這話不是出自喬仙口中，幾人是絕對難以相信儀式存在的。
但他們已經見證過奇跡，那就姑且再信一次，也無所謂了。
“按照你的邏輯，也就是說，各國政府這種瘋了一樣的端午行為……其實是為了通過儀式，驅逐天狗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可天狗到底是什麼？真的有那麼大一隻狗，能夠啃動直徑為3476公裡的月亮嗎？”蔡莎莎難以置信。
當然，喬仙也很難以相信，但他確實已經看見月亮被撕裂，並且這種撕裂還在擴大。
“如果我沒看錯的話，月球已經處於被啃咬的狀態了。但我不明白，為什麼隻有我能看見。”
這次喬仙沒有隱瞞。
他讓葉正義拿出一張紙，然後走到屋外，對著天空中的月球形狀，臨摹出自己所見到的真實畫麵。
“霧草。”
幾人看著那分明被啃食過的月岩，還有散落在太空中細碎的碎片，一時間難以接受。
他們的表情，就和初見時的喬仙如出一轍。
隻是他們更不願相信一些。
畢竟在他們眼裡，月球的形狀是正常的。
“我無法向你們證明月球的不正常，說實話我已經習慣了，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的精神狀態，”喬仙攤手，“所以你們別看我會一些小法術，其實我和你們一樣也懷疑著人生，憂慮著未來即將發生的事情。”
葉正義拍了拍喬仙的肩膀，輕歎了一聲，表示理解。
“這樣一來，官方要求我們敲鑼放炮的原因，倒是能解釋通了。”
牆上的線索又多了一塊拚圖，這塊拚圖將之前許多無法解釋的異樣都鏈接在了一起，困擾他們許久的疑惑終於解開，這讓眾人有些求知欲得到滿足的暢快。
但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。
“難道真的有那麼大一隻狗在啃月亮？而為什麼隻有你能看見，我們看不見？”
“我可能經曆了一些奇遇，有些特殊之處，”喬仙坦誠道，但沒有細說，隻是說，“我能看見某些你們看不見的東西，但不代表它不存在……阿肥，幫我把桌子上的白紙拿來，晚上給你加餐。”
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，一張白紙仿佛被什麼叼住，飄飄搖搖來到喬仙手中。
“這是……鬼怪？還是說，你能夠駕馭式神之類的東西？！”葉正義興奮的問。
“是我的朋友，一隻普通人看不見的貪吃怪。”
阿肥的存在不用隱瞞，在飛機上時乘務長就已經知道了。
當時喬仙和空氣對話，其過程也被監控錄了下來。
乘務長蔡莎莎伸出手，摸了摸白紙所在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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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呀！我摸到了！毛茸茸的，很可愛！”
“小心它咬你。”
話音剛落，蔡莎莎手指吃痛，委屈的縮回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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