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太極殿的交鋒太極殿上。李元昌跪在殿中央，半邊臉腫得老高，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陛下！您要為臣弟做主啊！狂王他……他當街毆打臣弟！臣弟是親王，是他七叔，他竟敢動手！
他還說……就算告到陛下麵前，他也不怕！陛下，這……這還有王法嗎？
群臣表情各異。程咬金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尉遲恭，老黑，狂王殿下又打人了，這回打的是他七叔。
尉遲恭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，他活該挨打。
程咬金嘿嘿笑了兩聲，搓了搓手，上回打的是禦史，這回升級了，直接打親王了。”
魏徵皺著眉頭湊到房玄齡耳邊，
狂王屢教不改，這回必須嚴懲！
玄成，你先聽聽陛下怎麼說。
魏徵還想再說，被房玄齡一個眼神製止了。
世家派係的幾個官員交頭接耳，有的皺眉故作擔憂，有的嘴角藏著笑意。
皇子列中，李承乾眉頭微皺。李泰湊過來，壓著嗓子說道。
大哥，十弟這回怕是惹麻煩了。
李承乾聲音壓得更低，惹什麼麻煩？
十弟打七叔的事。
打了就打了。七叔欠打。
李治站在後麵縮了縮脖子，小聲提醒。
四哥，你小聲點。
李泰回頭瞪了他一眼，李治立刻閉上嘴。
裴寂從文臣列中緩緩走出來，陛下，老臣有本。狂王身為皇子，當街毆打親王，此事若不嚴懲，皇室尊嚴何存？國法何存？
狂王仗著陛下寵愛，肆意妄為，不敬長輩，不守法度。這樣的人頂著王爺的封號，簡直是給皇室抹黑！老臣懇請陛下，削其王爵嚴加管教！”
李世民把手裡的茶杯往桌上輕輕一擱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語氣不鹹不淡，說完了？
裴寂一愣，連忙點頭。
皇子列中又傳來低低的嘀咕聲。李泰湊到李承乾耳邊，咋舌道，裴老頭這是要把十弟往死裡整啊。
李世民對內侍擡了擡手。
去，把狂王叫來。
內侍應聲剛走到殿門口，還沒來得及邁出去，殿外就傳來李狂那標誌性的聲音。
不用叫。小爺來了。
殿門被推開。李狂嘴裡叼著半根雪茄大步走了進來，
李世民的臉瞬間就黑了。程咬金噗嗤一聲笑出聲，被李世民狠狠瞪了一眼。
李承乾看著李狂走進來，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。李泰捅了捅李治，小聲驚嘆。
看見沒，十弟這架勢。
李世民看著李狂，語氣平淡道，你七叔說你打他。”
打了。”李狂吐了個煙圈，滿不在乎。
“為什麼打？
他擋我路，不讓我走。我說了讓他讓開，他不讓。還伸手抓我。我正當防衛。”
李元昌猛地擡起頭，氣急敗壞地指著李狂。
胡說！分明是你——你目無尊長！
李狂根本沒理會李元昌，而是徑直看向李世民，老登，你問問他，他擋我路的時候，知不知道地上躺的那些人先幹了什麼？
李元昌張了張嘴，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什麼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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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寂連忙插嘴，陛下，無論原因為何，皇叔是長輩，狂王動手就是不對！這是禮法，這是綱常！”
李狂轉頭看向裴寂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。
裴大人，您今年高壽了？
裴下意識回答道。
六十有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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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十三了，還這麼大火氣？您跟李元昌什麼關係？他給您塞錢了？還是給您磕頭了？
裴寂氣得渾身發抖，手指著李狂，
你——你狂妄！”
李泰在後麵小聲嘀咕，十弟這張嘴，比他那槍還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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