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：“怎麼就你自己。宮女呢。
清河低下頭，手指揪著裙子邊：派了。昨天來了。今天沒來。
要是明天也不來呢。
清河沉默了一下，小聲說道：“那我自己搬剩下的。剩下的比剛才那個小。
小你也搬不動。兕子往台階上一坐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，“明天不來，你就找我。
清河點了點頭，也挨著她坐下了。
兕子把懷裡的油紙包拿出來，往清河麵前一推：給你拿的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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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家沒偷吃！小喇叭趕緊湊過來，拍著胸脯保證，介回真沒偷次！三姐裝的！銀家全程捂嘴！一口都沒碰！
你偷吃那輪已經消化了。
小喇叭心虛地摸摸肚子，趕緊轉移話題，拿起一塊酥餅塞到清河手裡：“清河你嘗嘗介個酥餅！甜的！可好吃了！銀家剛才——剛才看三姐裝的時候就覺得好吃！
清河看著油紙包裡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零食，嘴唇動了動，好像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她低著頭，半天才擠出一句：“昨天……謝謝你們。要不是你們，我……
昨天的事別謝了。”兕子拿起一塊蜜餞糕塞進她手裡，“以後餓了就說。別自己憋著。
對！”小喇叭用力點頭，銀家餓啦就喊 十鍋都嗦銀家是王府第一喊餓！你餓了也喊！銀家聽見就給你拿次的！喊得越大聲，次的越多！
清河咬了一口酥餅，甜甜的味道在嘴裡化開。她沉默了一會兒，聲音比剛才更小了：以前……說了也沒人管。他們都嫌我煩。
那是他們瞎。現在我罩著你 ，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銅鑼灣的人，我看誰再敢動你一下的。
對！你係銅鑼灣第係號！銀家排第二！靈兒排第三！大姐大是三姐！以後誰再敢欺負你，你就報我們的名號！保證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！
清河擡起頭，嘴角動了一下——不是那種敷衍的扯動，是真的想笑，雖然還很生澀，但眼睛裡有了光。她小聲重複著：“銅鑼灣第四號……
嗯。兕子嚼完餅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第一是我，第二是小喇叭，第三是靈兒，第四是你。
以後有事找我們，我們你擺平。搬東西也可以找我們，你力氣又不大，不要搬不動還硬撐。
清河點了點頭，那——以後我也幫你們搬東西。搬小的。我能搬動小的。
小喇叭剛要說話，兕子截住了她，看著清河認真的眼睛，點了點頭：“行。你搬小的。大的給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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