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血洗親日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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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轎車猛地急刹，輪胎在青石板路麵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嘯。
車門推開。
張學銘邁步下車，軍靴重重踩在奉天商會大街的積水裡。泥水濺在黑色的呢子大衣下擺。
後方，十輛軍用卡車相繼停穩。
趙鐵柱拉動槍栓，從車廂一躍而下。
“封街。”
張學銘下令。
五百名全副武裝的警衛營士兵迅速散開。
MP18衝鋒槍的槍口對準了街道兩頭的巷口。
兩挺MG08重機槍直接架在了商會朱紅色的大門正前方。
機槍手熟練地壓下擊發機蓋，黃澄澄的彈鏈拖在地上，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。
商會大門被人從裡麵拉開一條縫。
一個穿著長衫的夥計探出頭，看清外麵的陣仗，嚇得一屁股跌在地上，連滾帶爬往裡跑。
“會長！兵！全是兵！”
商會正堂內，王耀祖正坐在太師椅上，手裡端著紫砂壺。
桌上堆滿了剛剛從錢莊運來的金條和日元彙票。
聽到夥計的喊叫，王耀祖手一抖，滾燙的茶水灑在手背上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抓起桌上的一塊抹布擦了擦手。
“慌什麼！”
王耀祖大聲嗬斥。
“奉天城裡，誰敢動我王耀祖的場子？去把護院全叫上！”
不到半分鐘，王耀祖在一群持槍保鏢的簇擁下走了出來。
大門敞開。
他手裡盤著兩核桃，看到架在門口的重機槍，手哆嗦了一下，核桃掉在台階上，骨碌碌滾進水窪。
王耀祖強撐著拱了拱手，擠出一個難看的笑。
“二公子，大半夜的，這是唱哪出啊？”
張學銘走上台階，皮鞋踩碎了那枚核桃。
“唱抄家滅門的戲。”
王耀祖臉皮一抽，後退半步，幾個保鏢立刻擋在他身前。
“二公子，飯可以亂吃，話不能亂講。我王某人是正經生意人，每年給大帥府交的厘金不是個小數目。”
張學銘從副官手裡接過一份清單，砸在王耀祖胸口。
紙張散落一地。
“正經生意人？”
“過去半個月，你聯手正金銀行，大肆拋售奉票，把市麵上的生鐵、煤炭全掃光了。”
“兵工廠的原材料價格翻了三倍，兩萬工人發不出上個月的餉。”
“你這生意，做得挺大啊。”
王耀祖硬著頭皮開口。
“二公子，在商言商。這市場行情漲跌，那是自然規律。您總不能拿槍指著商人的腦袋，逼著我們賠本賺吆喝吧？”
他挺直了腰板，指著街頭。
“再說了，我這商會裡，有一半的股份是日本大倉洋行的。您今天要是敢動這裡的一草一木……”
“那就是破壞中日邦交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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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久治郎領事要是怪罪下來，大帥那邊，二公子怕是也不好交代吧？”
張學銘拔出腰間的勃朗寧手槍。
哢噠。
子彈上膛。
王耀祖身前的幾個保鏢剛要摸槍。
趙鐵柱端起衝鋒槍，槍托抵住肩膀。
“誰動打死誰！”
保鏢們僵在原地，高舉雙手，手槍接連掉在地上。
王耀祖看著黑洞洞的槍口，聲音發顫。
“張學銘！你敢！日本領事館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砰。
槍響。
王耀祖的腦袋多了一個血洞。
紅白相間的液體濺在朱紅色的大門上。
肥胖的身軀直挺挺向後倒去，砸在門檻上。
全場死寂。
商會裡的掌櫃和夥計們全跪在地上，抖成篩糠，有人直接尿了褲子。
張學銘把槍插回槍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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