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影子計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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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製模型徹底碎裂。木屑掉在沙盤上。
奉天，督辦辦公室。
張學銘坐在橡木桌後，手裡拿著紅藍鉛筆，在鞍山高爐的圖紙上圈畫。
腦海中“叮”的一聲脆響。
【警告：檢測到兵工廠核心區域出現高危破壞信號。】
大半夜的，這破係統又叫喚什麼。
張學銘扔下鉛筆，調出虛擬麵板。
全息地圖上，兩個紅點正在瘋狂閃爍。位置極其精準：新建的合成氨車間，以及全廠的動力樞紐。
石原莞爾那幫孫子，正麵戰場打不過，開始玩陰的了。
想炸我的高爐？門都沒有。
張學銘抬手按響桌上的黃銅鈴鐺。
門被推開。趙鐵柱大步走進來，反手關上門。
“去挑三十個手腳麻利的弟兄。換膠底鞋，帶短刀和衝鋒槍。”張學銘站起身，從旁邊櫃子裡拿出一件黑呢大衣披上，“不許拉警報，不許開燈。跟我去合成氨車間。”
他拉開抽屜，抓出幾個黑色圓筒，扔在桌麵上。
“戴上這個。”
係統裡剛抽出來的存貨。熱成像夜視儀。
趙鐵柱拿起一個圓筒，扣在鋼盔前麵，撥下開關。屏幕亮起熒光綠。
“這玩意兒看人一清二楚！連牆後頭喘氣的都能瞧見！”趙鐵柱咧開嘴。
“閉嘴。乾活。”
合成氨車間。
機器隆隆作響。高壓反應釜的管道裡噴出白色的蒸汽。
五個穿著破舊帆布工裝的男人推著一輛裝滿煤渣的料車，停在承重柱下方。
領頭的是木村。他抬起右手，打了個手勢。
四個人迅速散開。他們掀開料車的夾層，掏出幾塊黃色的方塊。
C4塑性炸藥。
他們把炸藥按在承重柱的根部，以及反應釜的主閥門管道上。動作極其熟練，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金屬碰撞音。
二樓鋼製走道。
張學銘蹲在鐵柵欄後。夜視儀屏幕上，五個紅彤彤的人影在下方來回移動。
動作挺利索，受過專業訓練。
可惜，在熱成像麵前，連根毛都藏不住。
張學銘抬起右手，懸在半空。
木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帶表盤的裝置，插進主炸藥包的凹槽裡。
手指撥動表盤。倒計時設定，十分鐘。
張學銘的手猛地劈下。
趙鐵柱帶著教導團的士兵，順著鐵樓梯直接滑下去。膠底鞋踩在鋼板上，隻有輕微的摩擦音。
沒有廢話。沒有警告。
MP18衝鋒槍的槍托直接砸在一個間諜的後腦勺上。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，直挺挺栽倒在煤渣堆裡。
另一個間諜轉身，手剛摸到腰間的槍柄。
一把軍刺直接捅穿了他的大腿。血噴在反應釜的鋼板上。他慘叫著跌倒，被兩個士兵死死按住，破布塞進嘴裡。
木村動作極快。他放棄引爆器，反手摸向後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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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部十四式手槍剛拔出一半。
張學銘從二樓走道直接跳下。軍靴借著下墜的力道，重重踹在木村的手腕上。
手槍脫手飛出，砸在幾米外的鐵管上，滑進排水溝。
木村左手一翻，抽出一把短肋差，直刺張學銘腹部。
張學銘側身讓過刀鋒。右臂曲起，一記凶狠的肘擊砸在木村下巴上。
骨裂聲清脆。
木村仰麵摔倒，嘴裡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。他手伸向領口，想咬藏在衣領裡的毒藥。
張學銘從腰間扯出一張特製金屬網，兜頭罩在木村身上。
用力扯動收口繩。金屬網上的倒刺瞬間紮進木村的皮肉。
木村劇烈掙紮。倒刺越收越緊，鮮血染紅了工裝。
趙鐵柱衝過來，一槍托砸在木村的下頜骨上。下巴徹底脫臼，連咬合的力氣都沒了。
想死？
在我這兒，死是件奢侈的事。
張學銘踢了一腳地上的定時炸彈，轉頭看向趙鐵柱。
“連人帶炸彈，帶回地下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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