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出大案之後,律法司直接封了所有城南的水道。」柳夢瑤壓低了聲音,語氣透著擔憂。
「紙鋪、墨鋪、刻版坊幾乎全被盤查了一遍,幾個老師傅嚇得直接關門歇業。咱們《夢華小箋》的加印,被卡在工坊那邊了。」
陳諾皺了皺眉:「沉燈渡不是廢棄的舊水道麼,應該影響不到正常貨運才對吧?」
「正因為廢棄才嚇人呀。」
柳夢瑤長長嘆了口氣,俏臉上有些沮喪。
「誰知道城南地下到底藏著多少貓膩。聽我爹說,那條暗河以前可是連通著半個安崖城的地下貨運……」
她話還沒說完,外堂忽然飄進來幾個散客的閒聊聲。
「哎,你們聽說了嗎?律法司昨夜又從沉燈渡的水底,撈出來一口黑箱子!」
「可不是嘛!嚴巡察親自到場,據說看完裡麵的東西後臉色鐵青,當場就下令又封了兩條主路。」
「嘶,那鬼地方,真是年年都不太平。」
「......」
陳諾端著茶盞的手,微微一頓。
識海中,原本還帶著幾分小情緒的林錦弦,同時安靜了下來。
陳諾掛在指間的儲物戒指裡,某樣東西毫無預兆地劇烈發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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