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得出你的家庭環境很複雜了,所以你來找我們的原因究竟是什麼?」禪院真希抱著被遮蓋住的長槍問道。
「其實我是想說第一次見麵我應該怎麼做才不會冷場。」塗遠攤攤手問道,「終歸是第一次見麵,留下個好印象沒有問題吧?而且我覺得在這種事情上你們女生考慮得會比較周到,就想著來問問你們了。」
「你這傢夥,把我們當鞏固你兄弟情的僚機了嗎……」釘崎一副死魚眼的樣子,隨口說道,「你們男生之間,請吃頓飯應該就行了吧?」
「吃飯確實是個主意。」真希點點頭,給出自己的建議道,「不過也要投其所好吧,如果對方喜歡打架,那痛快的打一架也行。」
「三拳喚醒兄弟情嗎?好像也確實可以。」塗遠若有所思點點頭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,隨時看 】
「喂喂喂,你不會真在考慮見麵就打一架的事吧?」釘崎都驚了,怎麼一個敢說一個敢聽啊,「真希學姐你能不能給點靠譜的建議?」
「那你說有什麼好辦法?」
「好啦好啦,讓我先想想嘛……」不想莫名其妙背上教唆他人尋事鬥毆罪名的釘崎開動大腦,說道:「算了算了,我給你說幾個辦法,你趕緊走吧,別在這礙事了。」
「O雞脖K,釘崎你快說吧。」
沒反應過來盲點的釘崎下意識地說道:「第一,根據我和周圍那幾個男生相處的經驗,如果你的兄弟沒那麼講究的話,你隨便帶點飲料啥的作為見麵禮就行了。
第二,你們第一次見麵別太生硬了,正常聊聊天,問問對方最近都在幹些什麼,順著話題往下聊,如果氣氛不錯的話,就可以晉級到勾肩搭背的程度,這樣基本上就沒有問題了。」
塗遠拿出小本本,很認真地邊記邊點頭,最後滿意地合上了筆記本。
「油嘎達~」塗遠·乙骨憂太魔性臉。
禪院真希:「……」
這句話釘崎繃住了,但真希是真沒繃住,看到塗遠做出的鬼畜表情,以及特意魔改的聲線,這讓她一時間腦補到了乙骨憂太身上,不禁露出了嫌棄臉。
「好好好,你快走吧。」釘崎有氣無力地揮手讓塗遠有多遠走多遠。
「加納,釘崎老師!」說完,塗遠就頭也不回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「真是個奇葩的怪人。」釘崎吐槽了,這時她眉頭一皺,奇怪地說道,「咦,話說我有跟他提過我的名字嗎?」
不遠處的躺椅上,喝得昏天地暗的禪院直毘人雙眼微眯,看向了塗遠離去的方向。
是錯覺嗎?剛才那股一閃而過如瘋狂的野獸般危險的氣息,似乎從未出現過一樣。
「哎,看來是這酒太垃圾了!」沒有去深究的禪院直毘人對著手中的啤酒吐槽道。
…………
時間來到晚上。
萬聖夜的到來讓澀穀燈火通明,人聲鼎沸,如果不出意外這種情況會一直持續到深夜,甚至白天,然而危機已然出現。
作為結界術的「帳」被降了下來。
以澀穀東急百貨為中心,半徑約四百米的帷幕,如同倒扣的黑碗,將大片街區籠罩其中,緊接著又是三層「帳」降下,分別針對了術師和平民,分別將無關者隔絕,將相關者關入其中。
塗遠站在「帳」的外麵,手裡舉著從便利店順來的喇叭,上麵還貼著「萬聖節特價」的標籤。
時間已過,他昨天立下的束縛已解除,此時咒力在他體內流淌,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燃燒。
「好,開始幹活。」
塗遠深吸一口氣,將喇叭聚到嘴邊,同時用咒力強化聲帶,將音量放大到非人的程度。
「脹——相——!!!」
聲波像有實體一般向四周擴散,震得附近的車輛警報器嗡嗡作響,路過的平民也被嚇得捂住了耳朵,連滾帶爬地跑開了。
「聽得見的話就快出來!趁著現在還能洗白,趕緊從地鐵站裡出來!不然等會兒要是變成五條悟的減速帶的話,我可救不了你!」
喊完之後,塗遠放下喇叭,想了想又換了套台詞繼續大聲喊了過去。
視角來到澀穀地鐵站內。
昏暗的燈光下,趁著五條悟還沒到,漏壺又重複了一遍他們的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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