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虎杖悠仁的母親——虎杖香織,就是羂索本人!!!」
餘音在廢墟上空迴蕩,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。 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,.超靠譜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一時間全場死寂,鴉雀無聲。
別說虎杖了,連見多識廣的裡梅都被羂索的操作驚訝到了,她之前對於虎杖悠仁的事情有所猜測,但真沒想到羂索居然有這種逆天的騷操作。
專門跑去控製一個女性身體來生下虎杖悠仁,這貨活了上千年果然不止心理變態,就連行為也是變態至極啊!
「等等等等……」作為時間主人公的虎杖磕磕絆絆地開口,「羂索是男的啊!我媽是女的!這怎麼可能生我?!」
塗遠嘆了口氣,伸手拍了拍虎杖的頭,無奈地說道:
「我愚蠢的歐豆豆啊,你是不是忘了我剛才說的——奪舍?」
虎杖「啊」了一聲,眼睛越瞪越大。
「難道說……」
「沒錯。」塗遠點點頭,豎起三根手指道,「羂索本身的換腦術式,可以把自己的大腦移植到別人的身體裡,從而控製那具身體,還能使用原主人的術式。」
「夏油傑的咒靈操術,就是這麼來的,他所使用的虎杖香織的重力術式,也是這麼來的,好在擁有這三個術式已經是羂索的極限了,想要獲取新的術式就隻能從三個術式中拋棄一個。」
最後塗遠指著自己腦門的位置說道:「想要辨認羂索有沒有更換身體也很簡單,羂索頭上那道縫合線,就是他每次換腦後留下的標記。」
虎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,一片光滑,沒有線。
「你不用摸,你沒被換過腦。」塗遠無奈地按住了虎杖的手,「你隻是被懷過。」
虎杖:「……」
這話說得好像也沒毛病。
如今真相大白,脹相站在一旁,淚眼婆娑,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,自己終於知道他和虎杖之間到底是怎樣的一種關係了。
「原來如此……原來如此……」脹相眼淚嘩嘩地往下流,「難怪我和悠仁有這麼深的血脈聯繫……都怪那個該死的加茂憲倫,差點讓我親手殺了自己的弟弟……好在我的另一個弟弟讓我明白這一點!」
他看向塗遠,目光熾熱得能把人燒穿。
塗遠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,默默往旁邊挪了半步。
就在這時。
虎杖的眉頭緊皺,一陣刺痛從大腦深處傳來,像是什麼被封存已久的記憶被強行撬開了一樣。
他眼前閃過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麵。
畫麵中他的父親把他抱在懷中,而在對麵的是長相溫柔的虎杖香織,但最可怕是,她橫在額頭上的那道縫合線!
「啊……」
虎杖捂住了頭,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。
伴隨著他的頭痛,周圍仿佛響起了一陣激情的音樂聲。
「I gotta believe~ I don't wanna know~」
「喂喂喂,這種時候能不能別忘你那該死的音響?」真希滿頭黑線的看著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音響的塗遠,忍不住吐槽道,「你這傢夥,真的是悠仁的哥哥嗎?」
「咳咳,抱歉抱歉,此情此景不放這首歌,實在感覺不得勁啊。」塗遠咳嗽兩聲,訕訕一笑,將音響收了起來。
虎杖這邊,待頭疼消失,不禁看向塗遠和脹相,下意識地說道:
「歐…歐尼醬……」
脹相眼睛猛地睜大,瞳孔地震,捂著鼻子想要阻止什麼,隻是沒有成功。
「噗嗤!!!」
鼻血以高壓水槍的姿態噴了出來,在月光下劃出一道絢麗的弧線。
「悠~仁——!!」
脹相張開雙臂,身體後仰,雙手朝天,表情介於狂喜和升天之間,整個人像一朵在陽光下盛開的食人花,然後他兩眼一翻,保持著這副十分鬼畜的姿勢直挺挺地往後倒了下去。
「砰~」
脹相摔倒在地,嘴角還掛著幸福的笑容。
「……」
塗遠張嘴,發現自己無話可說,最終無語的擠出一句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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