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的布局，遠比外界以為的要早。
他拿起電話，撥了鐘哲明的號碼：“哲明，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。”
五分鐘後，鐘哲明推門進來。他剛從實驗室出來，手上還殘留著電解液的氣味，在白熾燈下泛著淡淡的熒光。
“老板，你找我？”
陳陽把孫磊的報告推到他麵前：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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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哲明拿起報告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，臉色漸漸沉了下來。
他把報告放下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七個人，我都認識。”
“有兩個是我親手帶出來的研究生，技術水平不錯，但沒有接觸到最核心的配方和工藝。”
陳陽輕輕點頭：“我知道。我叫你來，不是要你緊張，而是要你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從今天開始，把核心技術團隊的知識產權保密協議升級一個等級。涉及電解質配方和量產工藝的關鍵文檔，實行物理隔離。”
“隻有你和我知道訪問密碼。其他任何人，包括我在內，未經雙重授權不得查閱。”
鐘哲明愣了一下：“包括你？”
“包括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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