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,陳默參加了一個會議,憋了一肚子尿,而等他到衛生間釋放時,在尿液出來的一瞬間,他感覺到一陣刺痛。
他起初沒注意,但結束時覺得又痛了,於是低頭一看。
竟然有一些性病的特徵,他根據自身的醫學知識,覺得問題不大。
這不是濕疹,沒有水泡。
不是毛囊炎,沒有膿頭。
過敏?
因為沒有痛,他就沒在意,但是在洗手的時候,他想起前段時間參加霍亂抗疫,那個實驗中心,就有不少病毒毒株。
難道是那時候染上的?
如果是兩三個星期的潛伏期,倒也算得上。
回到辦公室,他沒有急著聯繫實驗室,免得引起恐慌。畢竟,實驗室的病毒外泄,那將會引起信的一輪排查,隔離。
也許沒那麼嚴重。
陳默權衡一下,來到檢驗科,在手指頭取了一點血,進行加急的血常規,看看有沒有感染指標。
有在場的醫生詢問為什麼做血常規,他沒有說實情,就是說體檢,看看血象。
他走出來,看到了上麵指示牌,其中就有一塊顯示皮膚科的。
要不要去皮膚科看看?
這個念頭一出現,他就扼殺起來。血常規結果沒有出來,他再大張旗鼓去皮膚科,肯定會被人非議,那還像什麼話?
他回辦公室忙活一會,沒多久,他的電腦上就出現了那個檢驗的報告單。
他不是病人,不需要去現場等檢驗報告單,檢驗科那邊做出結論,就會同步在他這邊。
他看了看,發現白細胞數有所上升,但幅度不大。這表示體內有一定的炎症,並沒有全身感染。
因為血常規不是性病的專項檢查方式,無法確定那些紅點是什麼。
他還是沒有去皮膚科做檢驗,不想引人注目,惹人非議。他也沒給自己開藥。他畢竟是醫生,家裡有一些消炎藥。
傍晚,陳默回到家中,和妻子薑瑩等仨一起吃飯。飯後,兒女去玩具房中,忙活他們的。
陳默讓薑瑩切點水果,然後讓她坐下,道:「李娜今天怎麼說?那二十萬,他什麼時候還?」
薑瑩眼神中有一瞬間的閃躲,但故意疑惑道:「什麼二十萬?」
陳默皺眉,覺得薑瑩又在裝,他就耐心道:「李長漢手中的那個照片,你花二十萬買回來的。那筆錢本不該你給的,你讓李娜還給我們。那是冤枉錢。」
「沒給。」薑瑩低下頭,低聲突出兩個字。
「沒給是什麼意思?」
「就是沒給。她不給,你非要讓我去要,我,我臉皮薄,要不來。」
聞言,陳默看著薑瑩,看得出她不耐煩。這種變化,是少見的。
「你這段時間,怎麼了?」
「什麼怎麼了?」
「你變化挺大的,你說你有隱私,然後手機不給我看了,有事也不跟我說。我都不知道我出差那三個星期,你天天在家做什麼,認識了什麼人,發生了什麼事。我作為你丈夫,對你問一下,你就說不知……」
「我能做什麼事?天天在家帶孩子,做家務,能有什麼事?你,你今天是不是存心找茬?」薑瑩直接站起來,臉色拉下來,非常不滿的樣子。
陳默看著薑瑩,覺得她有了陌生。她敢對自己動怒了,她性情變化很大!
薑瑩那張臉,還是那張臉,人看起來也是那個人,但有些東西,陳默覺得她變了。
但這種變化是什麼,他一時間說不清。
「李娜那邊的錢,我要不來,你去要吧。你說跟他們絕交了,你就能做出無情的行為。」薑瑩說,去找兒女。
陳默皺眉,呆坐片刻,心嘆一聲,回書房。
來到窗邊坐下來,他覺得心裡有點亂糟糟的,原來到手的副院長被徐大偉捷足先登,工資卡上的存款也因薑瑩不告知他的情況下,都在李娜哪裡投資了。
他似乎為徐大偉做了嫁衣裳。這讓他怎麼受得了!
薑瑩態度也發生了變化,她變得自我,或者自以為是,無法溝通了。
他就在窗邊靜靜待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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