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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不等我開口，他接著說道：“這些本來就是沒有定論的東西。
比如殺人，就這件事本身來說，是善還是惡呢？
洪水，火災，大自然隨時可以奪走很多人的生命，這是善是惡？
人不斷的從自然界索取東西，無休止的砍伐，開采，捕獵，這又是對是錯？
我們隻是習慣從自己的角度看待問題，當一大群人達成一致的時候，就會強迫小部分人接受他們的觀點。
這就是人類社會的秩序。
但是，秩序，就一定是對的嗎？”
我突然發現自己有點傻，居然企圖跟他爭論這種問題。他在這種念頭的支撐下已經研究了幾十年，早就可以自圓其說，並且邏輯自洽。
而且他的性格本就是固執的，不管你怎麼說，都不可能說服他，如果意誌不堅定，還很有可能會被他說服。
這種人很多天生就帶有領袖氣質，很容易煽動別人，如果掌握了權利，並且走上邪路，將會帶來很大的災難。
意識到這一點之後，我不再跟他爭論，開始轉移話題，“離仙山還有多遠？”
“10-15天。不過，前麵的路會有點不太平。”
雖然話是這麼說，但他看起來很有自信，不然也不可能允許部分金主跟著。
不過也是，畢竟對他來說是走過很多遍的路了，會遇上什麼東西，應該怎麼解決，肯定都心裡有數。
“嗯，我先回去了，您好好休息吧。”
本來以為他說後麵不太平，最起碼也是一兩天之後的事情了，結果沒想到，覺還沒睡好，就被吵醒了。
倒是沒有人大喊大叫，隻是那一聲聲槍響實在刺耳。而且這聲音極其密集，仿佛外麵發生了什麼大規模的戰爭。
我本來想出去看看，轉念一想，反正也出不了什麼事，而且又不是我的船，操這心乾啥，索性帶上耳塞繼續睡。
又睡了兩個小時，我才心滿意足的爬起來，然後發現，槍聲居然還在！
這下我開始好奇了，究竟是碰到了什麼？淮老準備如此充分，怎麼會這麼久還沒搞定？
走出去一看，我當即吃了一驚，外麵白茫茫的一片，根本看不到海的顏色。到處都是海鳥，烏泱烏泱的，把我們的船全給圍了起來。
這些海鳥就像是一個個小型轟炸機，看那架勢仿佛要跟我們同歸於儘。
隻不過這些轟炸機投下來的不是炸彈，而是一灘一灘鳥屎。
也不知道它們吃了啥，居然集體有些拉稀，現在在成千上萬的海鳥攻擊下，我們船的外殼已經不成樣子了。
我旁邊這塊還行，有些重災區的玻璃已經幾乎完全被糊上了。這一仗就算打贏，後續的清理工作也會非常費勁。
之前我就說過，相比較於大而少的敵人，還是這種小而多的更難招架。比如現在的海鳥，雖然船上配備了火焰噴射器，但是它們畢竟是會飛的，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進行大麵積清除。至於開槍，效率就更低了。
其實這種時候，最好的方法是加速前進，一來可以撞死一小部分海鳥。二來這種情況肯定不是充斥全程的，那也就是說，完全有可能甩掉它們。
但是現在的船速明顯跟之前沒有什麼區別，淮老既然這麼做，說明如果加速太多的話，應該還會有其他的隱患。
至於是什麼，我暫時還沒想到，畢竟加速又不會影響船的方向，而且理論上來講，前麵應該沒有大的礁石，不然之前校準方向就沒有意義了。
有意思，又是猜不透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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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餐廳弄了個雞蛋灌餅，邊吃邊慢悠悠的往船頭大廳走。正常來講，淮老現在應該在這個位置坐鎮。
路上我碰到了幾個金主，倒是沒有驚慌，但是麵色也不太好看，還是些微有些糟心。不過也是，換誰看到這樣的玻璃，也不會覺得心情很好。
淮老果然在這裡，正躺在椅子上，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閉目養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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