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若是惹了殿下不快，仔細你的腦袋。”
淩祈宴不耐煩地揮手，示意張淵：“你也滾。”
張淵諂媚笑著，退出了涼亭。
一眾婢女太監依舊圍著淩祈宴，撫琴唱曲、端茶遞水，殷勤周到。
溫瀛跪在地上足足兩刻鐘，所有人都對他視而不見，
淩祈宴終於又睜開眼，覷向他，食指勾了勾：“你過來。”
溫瀛想爬起身，被身側一太監踢了一腳，又跪回去，隻能這樣跪著往前，挪到淩祈宴麵前。
淩祈宴的手指捏起他下巴，讓之抬起臉來，近距離地仔細看他的長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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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瀛的麵龐光滑，手感十分之好，淩祈宴的指腹摩挲著他下頜，眼瞳微縮。
湊近了看，這張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瑕疵，雖然這雙布著冷鷙的鳳眼叫他不喜，這人的樣貌，又確實合他胃口。
“知道自己跟著來這裡，是做什麼的麼？”淩祈宴懶洋洋地問。
溫瀛的神色不變，聲音低冷：“殿下當真看上了學生？”
淩祈宴挑眉：“你來這裡，求的不就是這個，本王看上你，難道不比其他那些個人看上你，更合你意？”
溫瀛的眸光微黯：“若學生不從，殿下意欲何為？強迫學生，還是殺了學生？”
淩祈宴嗤笑：“你是否以為，你身上背著個秀才功名，本王就不敢動你？”
“殿下這般身份的，別說是一個秀才，哪怕您看上個進士，甚至朝廷命官，一樣想動就動了。”
“你既知道，還在這與本王廢什麼話？”
僵持片刻，溫瀛眼中的陰翳斂去，服了軟：“學生願陪殿下吟詩作畫、吹簫撫琴、煮茶賞花，殿下看重學生、提攜學生，他日學生必當肝腦塗地，以報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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