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3章 沒點潛行，踢門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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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個經典的笑話：需要幾步才能把一頭大象塞進吊墜盒？
隻需要三步：1.打開吊墜盒，2.把大象塞進去，3.關上吊墜盒。
洛塵現在碰到了類似的情況。
如何解決窺視感？隻需要三步。
1.找到謎團起點，2.進入謎團起點和知情者交談，3.解決窺視感。
洛塵靠在冰冷的牆壁上，舉起手上的鐐銬，輕輕晃了晃，發出沉重的嘩啦響聲：“現在我所做的就是第二步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你不是犯罪後遭人發現才被抓進來的，而是故意進入這座監獄，就為了和那群整天瞪著眼睛不睡覺的怪胎打交道？”
“對，畢竟這是最快的接觸渠道。”洛塵坦然地點點頭：“有沒有考慮過與我合作？你擅長計算機技術吧，幫我查點資料，我需要入侵協會內網，而你可以取得自己所需的自由，雙贏的交易。”
坐在洛塵對麵那削瘦的金發年輕人以憐憫的眼神盯著他看了幾秒，搖搖頭，打消欺負新人的念頭，躺回雙人牢房深處：“真是個瘋子。”
“我沒想到這裡也有把勇氣和智慧稱作瘋狂的習慣。”洛塵無所謂地聳聳肩，鐐銬又發出一陣輕響。
他不再理會室友，轉而揚起臉，看向牢房鐵欄外正努力憋著笑，肩膀微微抖動的看守，語氣和善：
“朋友，勞駕，開下牢門，讓我出去。”
看守慢悠悠地轉過頭，用帶著點戲謔的語氣回應：“放心，放心，會放你出去的。但是呢，現在可不行，再等一會兒吧。”
“等多久？”洛塵平靜地追問。
“嗯，讓我想想看……差不多是1995年吧。”他心不在焉，隻想快些擺脫這詭異的家夥，於是隨口報了個數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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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等不了7年時間。”洛塵搖搖頭：“或者，我可以退一步。最初那幾個接觸X-01的人，還在麼？告訴你的長官，讓他們來見我。我能解決X-01的問題。”
看守臉上那點虛偽的笑容緩緩消失，如同被水暈開的調色盤，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煩躁
他猛地湊近鐵欄，壓低聲音，卻壓不住那股火氣：“你這家夥腦子是不是真有毛病？給我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！你他媽的劫持了一架通往D市的飛機！就算你最後不知發了什麼神經放棄了，等著你的也隻有一顆子彈！還X-01、X-02？做你的白日夢吧！你就在這兒乖乖等死吧！”
吼完，他喘了口氣，似乎對自己的失態有點意外。他見過太多罪犯：殘忍的、愚蠢的、冷血的……大多數隻會讓他感到麻木或厭惡，極少能真正激起他的情緒波動。
可麵對牢房裡這個平凡削瘦的年輕人時，一種沒來由的焦躁卻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。他盯著對方平靜的麵孔，感覺像是看見了其它東西，那是海邊的貝類生物，它們總是有著光滑的外殼，但內部卻藏匿著醜惡乃至於潰爛之物。
在潛意識深處，尚未被基因遺忘的原始警覺在尖叫，意識到眼前是一個難以理解的巨大威脅。但這份直覺過於模糊，無法被他的表層意識清晰認知和接納……
於是，無法宣泄，無法理解的潛在恐懼最終以焦慮和暴怒的麵目從口中吐露。
牢房內沉默半晌，正在看守以為這個瘋子終於能消停一會時，洛塵的聲音再次浮現，略帶沮喪，但更多是不出意料：
“啊……果然，這種過於平乏粗暴的行動沒辦法引來協會的高層人士……也算是意料之中。”
他頓了頓，重新抬起頭，目光穿過鐵欄，落在看守臉上。那眼神裡沒有絲毫被辱罵或威脅後的波動：
“現在，給我打開這扇牢門，在事情沒發展到不得不使用武力之前。”
平靜化作了激發暴怒燃燒的酒精，忍無可忍的看守拔出電棍，麵色狠戾地轉向牢門，準備好好管教一下對方。
然而，還未等他完全轉過去，一道帶著古怪韻律的冰冷聲音已鑽入他的耳蝸之中：
“Breath naf ngl deep！”（深淵之息）
刹那間，寒流淌過耳道，刺破耳蝸，深入血肉，鑽入神經，而後傳導至神經，嗆澀感猛地湧上喉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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