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我允許你冒犯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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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黃的光溫柔的包裹著整間房，艾萊斯慢悠悠收回抵在塞拉斯肩上的腳尖。
淺金色的卷發垂在額前，那雙橄欖綠的眼睛彎著，狡黠，又勾人，像藏著一把軟刀子。
他輕輕抬了抬下巴，腰身微微一轉，一步一步朝他走近。
步子慢得不像話，那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，足尖輕點在地毯上，每一下都像踩在塞拉斯的心尖上。
寬大的襯衣下擺輕輕晃著，露出來的小腿線條利落又好看，看得人眼睛發燙，連呼吸都跟著亂了。
塞拉斯死死地看著他，銀藍色瞳孔裡翻湧著滾燙的暗潮，視線牢牢鎖在他眼裡，再挪不開分毫。
眼尾不受控製地泛紅，從眼底一路燒到臉頰。
他渾身肌肉繃得死緊，端著果盤的手卻穩得可怕。
喉結瘋狂滾動，心臟被那雙眼看得快要炸開，每一步靠近，都像是在把他的理智一點點踩碎。
艾萊斯停在跪坐的他身前，微微俯身，目光沉沉壓著他，輕輕往他肩頭一推。
力道輕得幾乎不算力道，可強悍如塞拉斯，卻被這一眼、這一觸擊潰所有支撐，順著力道向後倒去，後背落在地毯上，雙臂依舊穩穩平舉。
艾萊斯看著他這副死守果盤的模樣，低低笑出聲，那笑聲又軟又撩，聽得人渾身發麻。
他側身一彎，整個人順勢落進塞拉斯懷裡，臀部穩穩坐在他緊繃的大腿上。
微微前傾的身子，將塞拉斯整個人都籠在自己的氣息裡。
橄欖綠的眼睛直直望進他眼底，目光黏得化不開，全是毫不掩飾的挑逗，一寸寸碾過他泛紅的眼尾，碾過他緊繃的下頜。
“這麼緊張做什麼？”
他開口，聲音輕得像羽毛。
塞拉斯喉間發緊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艾萊斯抬手，指尖慢悠悠伸進果盤，捏起一顆瑩潤的紫熒果。
果皮薄得透光，輕輕一碾，深紫色的汁水就順著指縫滲出來，在暖光下亮得誘人。
他動作慢得折磨人，眼睛卻一眨不眨盯著塞拉斯。
塞拉斯渾身僵得發顫，精神海似乎在翻天覆地，呼吸燙得快要燒起來，胸膛劇烈起伏。
他死死盯著那隻手，盯著那滴汁水，眼底哪裡還有什麼果，全是他。
所有的冷靜，所有的克製，在這一刻崩得粉碎，隻剩下洶湧得快要溢出來的渴望，連指尖都在控製不住地抖。
艾萊斯捏著破開的果子，緩緩遞到他唇邊，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唇。
“張嘴。”
塞拉斯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喘，幾乎是順從地微微張開了唇，眼底全是不加掩飾的渴求。
可下一秒，艾萊斯手腕猛地一收。
他飛快把果肉送進自己嘴裡，笑意愈發肆意。
“你以為我會喂你？”
塞拉斯瞳孔驟然一縮。
艾萊斯微微起身，跪在他大腿上，雙手輕輕捧起他的頭，強迫他仰起頭。
指尖溫柔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，一點點撬開他緊抿的唇。
“你……”塞拉斯終於出聲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。
下一刻，艾萊斯緩緩低下頭。
很近，近得氣息相纏，卻偏偏不碰。
他輕輕嚼著口中的果肉，甜潤的汁水在齒間漫開，微微啟唇，讓那甜汁順著唇角，一滴、一滴，慢悠悠落進塞拉斯嘴裡。
艾萊斯一直笑著，眼睛一眨不眨鎖住他，眼底是狡黠，是蠱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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汁水滑落的瞬間，他舌尖極輕地掃過唇瓣。
那一下，直接勾斷了塞拉斯所有理智。
“嗯”
塞拉斯喉間溢出一聲悶響，呼吸徹底亂了。
溫熱甜潤的汁液漫過舌尖，甜得發膩。
艾萊斯微微偏頭，氣息拂過他泛紅的耳尖，聲音輕軟又勾人，帶著笑意，一字一頓問他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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