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高堰看向許靜沅:“皇後,你膝下有皇子,若是再添上一位公主,定然忙不過來。”
許靜沅見高堰否定自己,連忙道:“皇上,鳳儀宮中宮人眾多,定然能照顧好兩位皇嗣,臣妾忙得過來。”
卿柔心中升起一抹希望,緊緊地抱著二公主不撒手,一臉期待地看著高堰:“皇上,雖然鳳儀宮中有諸多的宮女嬤嬤,可皇後日理萬機,還要處理宮務,定然不能太過勞累。
還請皇上將二公主留給臣妾自己撫養。”
高堰坐在主位上,視線從她們二人之間打量。
良久之後,高堰看著卿柔道:“將二公主交給皇後撫養一些日子,她若是忙不過來,賢妃你再抱走。”
說到底,這個公主也不是賢妃親生的。
賢妃也沒有必要照顧公主那麼上心。
而且皇後向來不安分,把她的孩子還給她,省得她日日惦記。
卿柔聽見高堰的話,瞬間失態:“皇上……”
許靜沅大喜,得意地看著卿柔:“來人,將二公主抱走。”
她就知道,高堰一定會向著她的。
卿柔牢牢地抱著懷中的嬰孩不撒手。
她的視線,從許靜沅臉上移到高堰連上,看著高堰,語氣懇求:“皇上,臣妾求您,不要讓臣妾失去公主。”
高堰看著卿柔,低聲勸她:“不必對這個孩子如此上心。”
又不是親生的。
兩個嬤嬤站在卿柔身側不遠處,準備瞅準時機,想把孩子抱走。
卿柔手中帶著刀。
她抽出刀刃,想將刀指著高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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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是天子,刺殺天子乃誅九族之罪。
她不能做,更不能連累父母家人。
她想殺了皇後……
可皇上在這裡,她若是真的殺了皇後,想必皇上會震怒,一樣會連累家人。
卿柔想了想,將刀柄舉向自己頸間,她的視線重新落在高堰臉上:“皇上,臣妾什麼都不求,隻求公主,請皇上成全臣妾。”
皇後要了孩子能做什麼?
左不過還是借著孩子拿捏她這個賢妃。
高興了看公主一眼,不高興了就棄公主如敝履。
她又怎麼舍得將公主交給皇後呢。
唯有……以命相搏。
高堰看著卿柔,眼神中滿是不解:“賢妃,一個公主罷了,你何至於此?”
也不是正兒八經的皇家血脈,隻是皇後與人通奸的奸生子,賢妃竟然如此寶貝……
高堰想著,恍然想起,賢妃她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皇後調換了。
她以為懷中的公主,是親生的。
想到這個,高堰心情複雜。
卿柔不知高堰心中所想,隻是看著高堰,眼中滿是不甘:“皇上,您不看重公主,在您的眼中公主當然是不重要的。
可公主是臣妾拚了命生下來的。
臣妾生綏兒的時候難產,生二公主的時候更是差點性命不保。
您不都知道嗎?
為何……為何還要對臣妾和公主,如此狠心?”
看著高堰和許靜沅這對夫妻如此刁難,心中的恨意如潮湧。
情至深處,卿柔聲音嘶啞地質問:“既有今日,為何當初要臣妾進宮?”
卿柔心中激蕩,實在不解……
皇上為何對自己的親生女兒,總是如此狠心……
眼見著卿柔滿臉是淚,高堰露出為難之色。
他看著卿柔懷中的公主,眉宇緊皺:“二公主……”
遂又住口。
一是皇後通奸之後生出公主乃是醜聞。
二是賢妃這幾年一直在吃疏肝解鬱的藥,他又擔心她知道真相,心智崩潰。
再者,嫡出皇子已有,更是皇家血脈。
若是撕扯真相,恐怕二皇子連嫡出的身份都沒有了。
這結果,與他的想法相悖。
高堰想了想,抬眸看向卿柔:“賢妃,朕給你晉位份,你將公主交給皇後撫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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