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註定徹夜無眠。
季弦是在警局迎接第二天的清晨的,主要是想等警方抓到黑袍人後,能第一時間見到他。
可惜,一晚上過去,警方那邊仍在追蹤,甚至還有點追丟的趨勢。
最後一次得知黑袍人的消息,還是警長找到他,說黑袍人跑進了山林裡,叫季弦這幾天都不要回家。
季弦來到警局門口,隔壁早餐店湧出的水蒸氣鋪麵而來,一股米漿味。
是腸粉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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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當季弦想著要不要喊安晴一起去吃時,一個可可愛愛的腦袋靠在了他肩膀上。
季弦一晚沒睡,蘇安晴自然也沒有。
儘管季弦說了可以靠著他睡覺,但她還是不願意。
此刻迷迷瞪瞪的,眼睛眯成了一條線。
「去吃個早餐吧,待會跟我一起上班,在我辦公室睡。」季弦幫她打理著有些歪的馬尾,抹去她眼角擠出來的淚珠。
困成啥了。
季弦突然想起,前兩天他去上班的時候,客廳裡早已準備好早餐。
可起床的時候,安晴明明是在床上的。
現在想來,這位賢妻是提前一大早起來做好了早餐,然後困得不行又睡回籠覺啊。
「嗯…」蘇安晴以腦袋為原點,小步挪到季弦麵前,臉埋在他胸口,打了個哈欠。
「我們後麵住哪裡啊?」
季弦想了想:「也隻能住酒店了。」
黑袍人未必能這麼快抓到,他也不能一直住警局。
現在的情況,酒店比家裡要安全。
……
「季醫生,早上好…這位是?」
「我的妻子。」
護士&準備查房的早班醫生&路過的病人:
<(ºOº)><(ºOº)><(ºOº)>
「季醫生居然結婚了!」
「沒想到啊,明明這麼年輕…」
「這位病人,你抱著腦袋乾什麼?」
病人:「我看你們都抱著,我以為有人打劫呢。」
病人尷尬地拿著病例走了。
季弦看了眼戴著口罩的蘇安晴:「家裡定的婚,還沒來得及辦婚禮。」
蘇安晴今天是不可能自己待在家了,而醫院內又有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病人蘇安晴。
所以隻能委屈一下她,讓她戴著口罩,還換了個丸子頭髮型。
身材相似,但隻看外表的話,和病房裡那位差別還是很大的。
「弟妹好~真羨慕啊。」小護士笑吟吟地打招呼。
季弦本來年齡就小,醫院的大夥對他不差,都是把他當剛畢業的弟弟看待。
這聲弟妹就這麼圓潤地喊了出來。
蘇安晴看起來很開心,眼眉彎彎地回應:「你們好。」
和同事們打完招呼,季弦領著安晴回到自己的辦公室。
內部的座機響起,是主任打來的:
「來我辦公室一趟。」
掛斷電話。
季弦有點擔心地看了蘇安晴一眼。
要是兩個蘇安晴碰麵……會怎樣?
【病人】看到【妻子】,可能還沒什麼,畢竟換了個造型,很難聯想到「這人和自己長得一樣」。
但【妻子】可是能看到【病人】的啊!
季弦想了想,出門後把門鎖上…應該問題不大。
稍微有一點點擔驚受怕的心情,季弦拿鑰匙鎖上房門,朝主任辦公室走去。
好在。
主任沒有占用他太多時間,隻是詢問了一下昨晚的狀況,並且表示方村病院那邊忙得焦頭爛額,讓他這幾天先別過去。
免得招惹更多麻煩。
可惜,季弦還想見一見那位「皇帝」來著。
但現在這種情況,他不可能帶安晴過去精神病院,也不可能丟下她自己去,隻能見步行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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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自己辦公室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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