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猛地變招——收刀、提膝、鞭腿,直奔白魚機的太陽穴。
可白魚機比他更快。
隻是輕巧側身,便躲過了王虎的膝蓋,然後抬起右腳,狠狠地踹在了王虎的胸口。
霎時間,王虎如同被一頭狂奔的蠻牛正麵撞上,倒飛出去幾丈遠,重重地摔在泥水裡。
高手過招,片刻不能鬆懈。
王虎想要鯉魚打挺,翻身起來。
可剛一動,胸口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。
他張開嘴,想要呼吸,可一口氣還沒吸進去,便咳出一口血來。
這是肺葉被肋骨刺穿後,才會有的症狀。
王虎索性躺在泥水裡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,疼得他渾身發抖。
他的眼前開始發黑,天和地的界限在視線中變得模糊,雨聲、風聲、樹葉的沙沙聲,所有聲音都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棉布,越來越遠,越來越模糊。
他知道自己就要死了。
他見過人死。
在鏢行乾了這麼多年,見過的死人比他吃過的鹽還多。
有的人死得快,一刀下去,還沒感覺到疼就咽了氣。
有的人死得慢,被捅穿了肚子,腸子流了一地,在地上躺了半天才咽氣。
他沒想到,自己會是第二種。
王虎閉上眼睛,雨水落在他的臉上,順著眼角往下淌,像是在流淚。
。爹他了起想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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