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哼……」
花無心猝不及防,發出一聲嬌軟的呻吟,臉頰瞬間浮起一抹緋紅。
「師尊!你怎麼了?」
門外立刻傳來葉清霜焦急的聲音,還伴隨著拔劍的聲音。
「沒、沒什麼!」
花無心慌忙出聲阻止,同時羞惱交加地轉過頭,狠狠瞪著李霖:「本座隻是腰有些酸,讓你師弟幫本座捶捶罷了。」 看書首選,.超給力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「哦……」
葉清霜這才停下腳步,重新守在門外,隻是臉上寫滿了狐疑。
師尊的聲音,怎麼聽著怪怪的?
「師叔,霖剛才雖用力,但用力過後,便是愉悅的快感啊。」
李霖一臉無辜道:「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,師叔您若捨不得那些蛀蟲,聖教的大業何時才能成?」
「你這逆徒!」
花無心沒好氣地啐了一口,但經過剛才那一下,她也徹底想通了:「罷了,就依你之言。那些人留著也是禍害,不如早些清理。隻是此事需從長計議,不可操之過急。」
「師叔英明!」
李霖手上更加殷勤了:「霖確實有些操之過急了!」
吾未壯,不可操之過急了!
「行了,本座該走了。」花無心從床上坐起,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襟。
李霖連忙開口:「師叔,霖還有一事相求。」
「何事?」花無心回眸看向他,美眸微眯。
「師叔,霖自幼家貧啊!」
李霖嘆了口氣,十分認真地整理了一下衣擺,隨後恭恭敬敬地對著花無心行了一個大禮,開始熟練地賣起慘來:「今雖開根骨,但未得法器、丹藥、神通,霖姨母和舅父養育我已頗費家資,不忍再連累外祖一家……」
沒辦法,眼前這位可是天地教的副教主,跺一跺腳整個江湖都要抖三抖的大佬!
自己現在可是個嗷嗷待哺的新手,隨便從她指縫裡漏出點什麼賞賜,都足夠自己原地起飛了!
「逆徒!你怎能如此無恥!」
花無心聽得牙根直癢癢,差點沒忍住一腳踹在這張俊臉上,咬牙切齒道:「那皇後贈你的歸元丹呢?你那舅父和姨母難道就沒給你準備修行資源?你家林府家大業大,富甲京城,你竟敢在本座麵前哭窮?」
你外公是當朝太傅,你舅父是鎮撫使!
你管這叫家境貧寒?
「師叔明鑑!」
麵對師叔的當麵拆穿,李霖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:「那妖後生性吝嗇,霖費盡口舌,隻得了一顆歸元丹!而且,霖打算讓與師姐!」
「哦?」
花無心聞言,神色稍稍緩和了幾分:「你真如此捨得?」
歸元丹這等神藥,對剛剛開根骨的修士來說無異於久旱逢甘霖。
這小子竟然捨得給清霜?
姐友弟恭,看來這便宜師侄雖然嘴碎了些,但心地還算不錯,重情重義。
「師叔,霖待師姐如親姐!」
李霖卻在此時悄悄掃了一眼屋外,換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麵孔開始訴苦:「她雖常搶霖的滷牛肉、雞腿、醬肘子……但霖從不計較!」
「師姐自幼隨師叔顛沛流離,吃了那麼多苦。如今難得安穩幾日,霖又豈能讓她再受苦?」
「竟有此事?」
花無心臉上有些掛不住了。
原來自家徒兒這麼饞嘴!
這些年跟著自己東躲西藏,確實是受苦了。
如今想來,當初將葉清霜留在李霖身邊,確實是個正確的決定。
「師叔!」
李霖一揮衣袖,轉身在狹小的屋內來回踱步:「霖壯,則吾聖教壯!」
「待他日風起雲湧之時,霖與師姐通力合作,內外呼應。這不比教中那些各懷鬼胎之人要強上百倍嗎?」
「霖和師姐是您最信任的人!」
「你這話確實說得在理。」花無心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自己這些年來為天地教鞠躬盡瘁,到頭來那些長老卻各懷鬼胎,甚至暗中勾結朝廷。
而自家徒弟跟著自己東躲西藏,卻什麼好處都沒撈著。
暗中培養嫡係,雖是教中分裂的原因之一,但如今這局勢,不培養嫡係,難道還指望那些牆頭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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