術士本就不擅長近戰,在沒有準備的前提下,鄭魁根本不是林知行的對手。 解書荒,.超全
但隻要拖到盧長河到來,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!
「來吧!」
鄭魁單手掐訣,一道道湛藍色的術法波紋從他腳下蕩漾開來。
剎那間,廂房內竟憑空出現了數十個一模一樣的鄭魁分身,讓人難辨真假。
「雕蟲小技!」
林知行冷哼一聲,直接聚力一刀。
武夫之道,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。
一力降十會,一力破萬法!
「給我破!」
林知行怒吼一聲,身後猛虎虛影仰天咆哮。
半月形刀芒,橫掃而出!
「砰!」
所有分身瞬間炸裂,鄭魁被一刀劈得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牆上,口吐鮮血。
但不等林知行追擊,鄭魁的身體竟化作一灘泥水,順著地板縫隙就要逃遁!
「哼!死遁之術?」
林知行早有準備,直接對著地麵轟出一拳!
「轟!」
真氣轟入地下,鄭魁被逼出原形,整個人癱軟在地。
「鎮!」
林知行屈指一彈,一道真氣化作鎖鏈,將鄭魁牢牢捆住。
「哈哈哈!」
鄭魁倒在地上,得意地笑了起來:「林大人,你以為抓住老夫,就能定老夫的罪?」
此番折騰這麼久,那位該來的人,也該到了!
果不其然。
「邦邦邦……」
伴隨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中響起。
鄭魁苦苦等待的人,終於出現了!
「林大人,沒想到你不辭辛勞,大白天竟有閒情雅致來這青樓消遣啊?」
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。
來人身形壯碩,一身大紅色的圓領袍服,右衽交領、闊袖束腰、下擺寬大,腰間挎著一柄彎刀。
雖生得濃眉大眼,看起來與林知行一樣像個粗鄙武夫,但都不是那些沒腦子的武夫!
盧長河剛一進門,看到地上被捆的鄭魁,以及被李霖扶著的盧長卿時,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。
但他掩飾得極好,假惺惺地驚呼道:「哎呀!這是發生何事了?舍弟為何會昏迷在此?」
說著,他伸手就要去搶李霖手中的盧長卿。
「盧大人,你怎麼來了?」
林知行眉頭一皺,大刀橫於身前,不動聲色地擋在了李霖和昏迷的盧長卿身前。
「林大人這話就見外了!本官剛才聽聞百花樓這邊出了亂子,這才匆匆趕來。」
「不用盧大人操心了,這魔教妖人下官已經擒獲,下官帶回鎮撫司審問便是!」
「林大人,你這就不對了!舍弟出了事,本官身為兄長,自當關心一二。況且此事既然牽扯到本官家人,那便是本官的家事,理應由本官親自處理才是!」
盧長河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,依舊維持著冷靜。
若是不把盧長卿和鄭魁帶走,一旦到了鎮撫司的詔獄,那什麼秘密都藏不住了!
但他也不敢表現得太過急躁,否則就是不打自招了!
林知行大刀往地上一插,霸氣道:「若是我不從呢?」
這劍拔弩張之時,跪在地上的鄭魁突然指著李霖,放聲大哭起來:「官爺,冤枉啊!」
「草民隻是在這百花樓喝花酒,這小子突然闖進來,不由分說就要強搶民女!」
「草民不過是好心上前阻攔,沒想到竟被這姓林的狗官毆打至此!盧大人,您可要為草民做主啊!」
李霖坐在屋內最高的一張太師椅上,不屑一笑道:「都別裝了!京兆尹,已經到了!人,你也帶不走了啊。」
早在出門前,李霖就交代葉清霜,事情鬧起來後,一定要把京城府衙的人給引來了。
花樓外此刻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,不僅有看熱鬧的百姓,更有大批穿著官服的衙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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