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 試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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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馬總，楊總的話有幾分真？」
望著紅色特斯拉離去，林倩走到馬芸身側輕聲詢問。
她是馬芸的秘書，也是集團的董事會秘書，並非普通行政崗，而是公司信息披露、籌備股東大會和董事會會議、管理股東資料的高級管理人員。
倘若以後集團順利上市，林倩就是僅次於董事長、CE0，地位甚至高於財務長的集團三號人物。
「這兩人，有人沒說實話。」馬芸眯著眼睛，臉上露出思索之色。
前幾天，他跟孫玉成交談，孫玉成就差直接說，他隻是楊峰的傀儡，一切都聽從楊峰的安排，但楊峰的態度顯然不是這麼回事。
林倩蹙眉，感覺這事有古怪，忽然猜測道：「會不會是孫玉成其實也不清楚楊峰的態度，所以以此為由讓您去探明楊峰的想法？」
「這是個不錯的思路。」馬芸眼前一亮，回憶起跟孫玉成交談的細節：「不排除有這種可能。」
楊峰扶持孫玉成，看似給他自主權，但孫玉成並不確定真假，所以在麵對支付寶送上門的業務，才會顯得那麼擰巴，甚至推脫讓楊峰定奪。
「孫玉成沒說實話，那楊峰說的就是真話了。」馬芸嘴角帶笑，心情大好，一點不在
乎被孫玉成利用，這代表螞蟻跟佩雷格林還有深度合作的可能。
二十分鐘後，楊峰迴到紫金港的綠城西溪小區。
他把車開入車庫，坐在車內想了一會，撥通孫玉成的電話。
響鈴十幾聲，直到要自動掛斷的時候，孫玉成接通電話：「怎麼了楊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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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的聲音沙啞疲憊，楊峰才想起來，他們有十三個小時的時差。
他這邊下午六點，那邊就是清晨五點：「不好意思，忘了有時差。」
「不礙事，正好可以早起出門跑幾圈。」孫玉成清了清嗓子，賠笑說道，就像一隻沒脾氣的貓咪隨便楊峰怎麼揉捏。
「我剛剛跟馬總見過麵了。」楊峰開門見山。
「聊得怎麼樣？線上支付雖然在歐美並不流行，當前市場主流還是刷卡，但還是有PayPal這類第三方支付的生存空間，可以稍微培養一下用戶習慣。」
楊峰耐心聽完孫玉成的解釋，直到他講完，才緩緩說道：「孫哥，我說過給你絕對的自主權，就絕對不會對你有任何懷疑。」
「如果你覺得可以合作就去合作，需要股權綁定，隻要價格合適，奇點也可以適當的出讓一些。」
他剛剛越想越不對勁，這種合作，按理來說是不需要馬芸跟他當麵詳談的。
打不恰當比方，就像楊峰吩咐王曉飛去實施線下門店計劃，他突然談到一座萬寶商城首層幾間商鋪的租賃業務，於是讓姚鎮華親自找楊峰商談。
雖然這次商談，很有可能決定全國各城市的萬寶商城租賃業務，甚至牽扯到以後入股的深度合作，但現在隻是決定首層幾間商鋪的租賃業務。
王曉飛有權力選擇合作與否，孫玉成也是一樣，起碼在沒入股之前，這些決策都不值得楊峰定奪。
孫玉成應該清楚，卻依舊這麼做，理由隻有一個，試探權力的邊界。
楊峰也不跟他打馬虎眼，再次強調佩雷格林的獨立性，及他的自主權。
孫玉成沉默一會，輕輕吐道：「我明白了，暫時還不需要奇點出讓股份。」
他知道這點小伎倆瞞不過楊峰，但卻是必須為之，因為要知道紅線在哪。
目前看來，楊峰對他沒有限製，隻要他能按時完成楊峰交代的任務，其他時候想乾什麼就能乾什麼。
「沒什麼事，我就先掛了，你也再去睡一會吧。」
結束通話，楊峰揉著眉心，呢喃自語：「果然，能揣著幾十億美元，還在境外混那麼
久的人，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。」
就在這時，李思潼不知道從哪冒出來，一臉疑惑敲著車窗：「你在乾嘛，還不上來吃飯麼？」
「來了。」楊峰晃了晃腦袋，也不再胡思亂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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