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刺客,注意到的也大多是想是秦弛一係的人共同所謀。但此刻看著祖父看向自己的眼神,聯係到這兩日的事情,一個大膽的想法躍上心頭:“您是說,殿下自己安排的刺殺,想演一出苦肉計來借機去遼西,隻是碰巧遇上了秦弛等人安排的真刺殺?”
不等祖父回答,沈宗道就自己答道:“是了,這樣就都對上了,為何葉庭圭會說那第二波刺客曾與第一波刺客互相廝殺,為何殿下偏偏暈倒在了咱們府邸門口,又借機向祖父求得幫助。”
沈熙之站直了身軀,感覺到冷了多年的血又熱了起來,多年歲月消磨掉的少年意氣又回到了自己身上,“我當年就是一個落魄文士,將全部身家壓在了太祖身上,贏了卻也沒能贏的徹底。昨天,我看著那個半邊身子被血染紅,臉色蒼白,卻目光堅定,眼睛深處藏著掩飾不住的野心的少年,似乎再次看到了當年的太祖,當年的先王,當年的我。既然燕藩是五大藩國之一,那麼這張賭桌就躲不過,下不去,無非是輸多輸少而已,索性不如輸個乾淨,若是贏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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