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是要陪著燕行雲去偷襲遼陽王的後路的,此刻要被留在遼東玩命的都表態要死守,他們兩個要離開的要還表示棄城,未免顯得太怯懦了。軍伍出身的傲氣讓他們二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在此時表示棄城,而此時改弦更張,又顯得拿別人的命去討好媚上,所以兩個人隻能沉默。
而作為遼東地區名義上地位最高的文官方之望,他是遼東知府,在幾位指揮使都表示要死守城池的時候,他如果表態要棄遼陽百姓於不顧,實在是有違君子本心。
於是,在趙山傑跳出來表態之後,雖然隻有葉庭圭和方元修跟著表態,卻仿佛已經將此事定了下來,範公輔也是微微歎了口氣,閉口不言,也算是默認了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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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乎燕行雲的目光再次移到了張恪的身上,張恪也沒有讓燕行雲等著,“那隻有一件事了,公子滿月之後,世子妃和李夫人母子還有方知府、範同知全部撤往蓋州,在蓋州直接坐船竟塘沽去燕京,我留在這裡負責民政,配合守城。”
“方知府、範同知不要推辭!”似乎知道方之望和範公輔都不願意背上逃跑的罵名,張恪直接看著二人說道:“現在不是爭一時意氣的時候,夫人和公子不容有失,你二人也是輔佐殿下的良臣,自古文死諫,武死戰,萬一遼陽有失,你二人留在這也不過是為蒙古人的大纛下添兩顆腦袋。你們二人都是有官身的人,萬一遼東失守,你二人日後在燕京還大有作為,我不一樣,我如果回了燕京,恐怕連命都保不住,這件事你們就不要與我相爭了,國事艱難,咱們都相忍為國吧!”
張恪這一番誠心之言,確實發自肺腑,一向沉默寡言的方之望倒是先於範公輔說了話,“柏舟(張恪字)是公心,光遠(範公輔字)既然為官,就不能書生意氣,就按柏舟說的辦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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