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居高臨下的enigma,晏韞,手若有若無輕撫著懷裡僵硬的脊背。
在這個時候,神情才有所放鬆。
竟是柔和的。
像是他們認識了很久很久,隻是寵愛的孩子不慎走丟,被不知死活綁到了這兒。
今天不過是特意來尋人的。
可老板的印象裡,張怨生可是在很小的時候,被他親生父親送來的。
難不成,是那張滿倉偷來的小孩?
仔細一想,也不是沒可能。
一條懦弱好色的賭狗怎麼會生出長得水靈性格還很好強。
就是不愛說話的漂亮小孩兒呢。
晏韞這個名字,他在東南亞黑白兩道做生意的,可以說隻要在這條道上混。
就沒有一個人敢真正得罪他。
老板也自認今晚沒有把事情做太絕。
多索點錢財,也隻是為了彌補他後續失去搖錢樹的損失罷了。
咬咬牙,總歸在帳麵得了三千萬。
左右算下來,今天其實不算太虧。
他像一條喪家犬,也沒站起來,跪著往旁邊爬,讓出一條路。
忍辱負重,生命為大,道歉:
「晏先生……晏先生對不起!
我之前也不知道阿生是您在找的人,如果這中間真有什麼誤會,我一定派人去查清楚。」
說著。
汗顏地抬頭望著那觸不可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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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韞卻似乎根本沒有跟他對話的打算。
或許至始至終,就沒想過要跟這個地方的任何人開口說一句廢話。
轉身,往另一處方向走。
隻給眾人留下一個高大的背影,才吝嗇放下一聲吩咐,沒什麼起伏:
「薑越,這裡如果解決不好,你的位置,明天會有人代替。」
這下,給薑越弄得汗流浹背了。
自己也沒想到晏韞會做那麼絕。
但老板的話就是天命。
這種乾臟活拆遷的活計,早就已經做過無數次,熟稔得不能再熟稔了。
薑越動了動酸脹的脖子和腳踝,扭頭看著那坐在地上,還不明所以的拳場老板。
他清了清嗓子,臉上浮現出一抹笑,抬手一揮,命令手下那些人:
「給我……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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