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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琳琅。”
琳琅聽見叫喊，回頭看見樓梯拐角處的江筱魚。
江筱魚焦急招手：“琳琅，快過來。”
好像台長辦公室裡藏著吃人的怪物，生怕她靠近。
琳琅走回。
她不知道，在她轉身的時候，台長辦公室內，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屹立在窗後，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撥開百葉窗，幽冷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纖細背影上。
江筱魚等琳琅走近，一把拉住她的手，急匆匆下樓，遠離台長辦公室視野範圍才回頭望了一眼，不見有人跟過來，拍了拍胸口，“嚇死我了。”
琳琅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江筱魚喜歡八卦，手上掌握著很多別人不知道的內幕。
江筱魚看了看左右，不見有人，壓低聲音道：“新台長來了。”
“你看見新台長了？”
琳琅有些意外。
三年前，前台長離職，就任命了新台長。
但不知道什麼原因，新台長遲遲沒有出現。
甚至沒有人知道新台長是誰。
江筱魚連連點頭。
琳琅想到隱沒在百頁窗後的那道身影，眼皮跳了一下，心臟也跟著快了幾拍。
念頭剛冒頭，立刻掐掉。
不可能是他。
他們直屬央媽。
台長位高權重，不但要有強大的後台，還得有足夠的人生經曆磨練出來的鐵血手段。
不摸爬滾打一二十年，坐不上那個位置。
她長相顯年輕，才被秦裴“寶寶，寶寶”地叫。
論實際年齡，他估計得管她叫“姐姐”。
他們台長的位置，不是二十出頭小崽子能坐得上去的。
琳琅覺得可能是自己看錯了，卻又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“他是什麼樣的人？”
“殺了人，還要舔刀子的噬血惡魔。”江筱魚握緊琳琅的手，擔憂地晃了晃：“琳琅，你可要怎麼辦呀？”
“和我有什麼關係？”琳琅迷惑。
江筱魚不答反問：“你和莊媚談得怎麼樣？”
琳琅搖頭。
“我就知道會這樣。”
“那位新上任，手上正缺個祭品。李雪曼這時候跳槽過來，肯定有持無恐。說不定就等著你反抗，鬨得難堪了，正好把你獻祭給那位。”
“你辛辛苦苦折騰這麼久，肯定不能白手送人。可是在這種時候鬨，讓那位覺得你不把他看在眼裡，真拿你祭刀，可怎麼辦啊？”
江筱魚劈裡啪啦一通輸出，愁得小蘋果臉都皺了起來。
琳琅抿了抿唇。
再凶的刀，是否落下，又落在哪裡，要看持刀人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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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會不會成為祭品，得看新台長對老台長的態度。
按慣例，新台長剛上任的時候，為了昭顯自己對前台長的尊敬，即便看不上前朝頑垢，也會先供起來，等站穩了腳，再一一清除。
可萬一呢？
也不是所有人都會按慣例和稀泥。
琳琅拍拍江筱魚的肩膀，“你先回去，我去找琛哥，看看他的意思。”
琛哥叫程琛，是法治專欄的王牌主持人。
也是第一個接受她的提議，對法治專欄進行整改的人。
兩人分開。
琳琅小跑向程琛的辦公室。
走出幾步後，腦海裡反複浮現在台長辦公室外瞥見的那一抹欣長身影，步子越來越慢，最後停下。
她隻在原地站了幾秒，就毅然轉身，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向台長辦公室。
厚重簡約的黑檀木雙開大門，十分氣派。
琳琅停下。
拿出手機，撥打190.20.180的電話號碼。
門裡隱約傳出鈴聲，和190.20.180的鈴聲一樣。
電話被接起，門裡的鈴聲消失。
聽筒裡傳出來男人一聲帶著戲謔的低笑。
“被你發現了？”
“嗯。”
琳琅嘴角慢慢勾起一絲弧度。
她不過是憑著自己的直覺，賭一把。
如果辦公室裡沒有鈴聲傳出，她就掛掉電話離開，不會有任何損失。
現在看來，她賭對了。
“我想見你。”
她改變不了莊媚的決定，就隻能往上找人。
在這裡，比莊媚權利更大的人，隻有台長。
她不知道秦裴是不是江筱魚口中的惡魔台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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