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院長正在奮筆疾書的手突然停了下來,轉過頭,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他親愛的“逆徒”。
“老師,你別這麼看著我啊,我怕~”
張院長沒理會他,打算先給江萬山抓藥,再秋後算賬。
果然,有了張清明的加入,很多藥材都能快速對得上並且找到,節省了江萬山不少時間。
臨別前。
張院長恭送至大門,詢問了一句:
“老先生,請問能加一下您的聯係方式嗎?”
意識到自己說的可能有點突兀,他又解釋道:
“隻是方便明日藥材找到後聯係您,同時也包含了本人的一點私心,想請教您中醫方麵的問題。”
江萬山微微一笑,對方倒也實誠。
以他看人的眼光,對方並沒有壞心思,反倒是對於中醫藥的渴望極為誠摯。
既然幫了忙,江萬山也不好意思拒絕,隨即說出自己的電話號碼。
“您的“徽信”也是這個號碼嗎?”
因為電話請教問題有時候不太方便,所以張院長就想著加徽信更好些。
“徽信,那是什麼?”
“交流溝通的一個社交軟件。沒事……”張院長不做要求,能加到聯係方式已經很知足了。
起碼邁出了第一步。
“您慢走,藥材到了我第一時間通知您……”
目送著江萬山遠去,張清明逐漸收起笑容,表情變得嚴肅,盯得何一鳴頭皮發麻。
何一鳴眼皮子狂跳,這是要秋後算賬?
“老師,您能把目光轉移一下嗎?我知道我很帥,但也沒必要這麼盯著看。”
他開玩笑道,希望能逃過一劫。
張院長:“可能是為師過於寵愛你了,這幾天一直在考慮到底什麼時候讓你回研究院,不用想了,就明天吧。”
何一鳴瞪大了眼眸,手上的錄音筆差點抓不穩:
“老師,您的寵愛我承受不起啊,要不還是算了?”
回研究院天天不是藥物提取,就是在觀察記錄的路上,哪兒有這裡來的輕鬆。
張院長:“你不是說為了中醫藥的發展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嗎?”
“啊!我什麼時候說過了?咱們說話要講究證據的!”
何一鳴矢口否認,之前是被自己畫的大餅蒙蔽了雙眼,覺得榮譽近在眼前,現在他想清楚了,不如做個店員瀟灑。
“我已經同【何春堂】的分區經理談過,你被開除了!”
何一鳴的眼睛瞪得更大了,眸子儘是不可思議。
好歹毒的陽謀,居然想逼他回去!
“老師,你什麼時候談過了?”
張院長:“現在。”
說著,張清明拿出手機當麵撥通逆徒的上司部門。
何一鳴沉默了。這算哪門子談過了?
而且【何春堂】的經理真的有可能會把他辭退,畢竟以他老師在中醫界的地位,很多企業都會樂意賣這個麵子。
三分鐘後……
張院長:“好了,你被開除了。”
何一鳴站在原地,現在他很鬱悶,不想說話。
他算是被醫藥企業,單位封殺了,還是被自己的親老師下的通緝令。
果然,哪兒有老師不愛“逆徒”的,狠狠地一整個寵溺住了。
見到“逆徒”的模樣,張清明突然歎了重重一口氣:
“一鳴,老師不希望你的未來止步於此,你的能力我清楚,你的天地屬於更大更廣闊的舞台……”
說著說著,張清明突然劇烈咳嗽了幾聲,整個人因為劇烈的咳嗽彎下了腰,仿佛要把命咳出來似的。
見狀,何一鳴連忙上前攙扶,卻被張清明單手攔住。
“老師,您怎麼了!”雖說是逆徒,但俗話說: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,他其實也很關心老師的。
“一鳴,你聽我說。”張清明看起來很虛弱的模樣。
“我的畢生夢想就是弘揚中醫藥,我的一生都為之而奮鬥……可是……咳咳……咳咳咳咳……我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“老師,您……”何一鳴忽然意識到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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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山萬江,餐晚過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