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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沒什麼好怕你的，你和大街上那些紋龍畫虎，纏著女人的古惑仔不一樣。”
沈清韻很平靜的就著他的手，跳到樓頂。
中間，他手上的槍繭轉瞬即逝。
周鏡又問她：“哪裡不一樣？是沒有光著膀子，還是沒有染頭發？”
“眼神不一樣，你不會自降身價勉強女人。”
香江的夜晚紅綠燈閃爍，霓虹在臉上交替變化色彩，夜風吹得沈清韻發絲亂晃，卻讓周鏡突然笑了。
他說：“我大伯說你聰明，還真是沒看錯。”
“我不止是聰明，我還會看相，我算準你將來一定平步青雲一飛衝天，走到哪裡都有車隊歡迎你。”
“那就借你吉言了，沈神算。”
幾句話說下來，沈清韻心情變好，周鏡也忍不住在笑。
不過，出來已經有兩個多小時，再不回去隻怕讓霍家人看出來她夜不歸宿。
沈清韻朝他一笑道：“我得走了。”
“行。”周鏡也是一笑。
他鄉遇故知，但也是萍水相逢。
他們本就不是一路人，短暫的交會過後都各自回到原位，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再碰麵的機會。
但，周鏡忽然問：“你住在哪裡？”
沈清韻想了想，笑意盈盈指了指中環附近隨便一棟樓：“一個月之後，我應該會搬到那邊的公寓，到時候記得少收點保護費。”
“新義安的保護費收不到那裡，那是霍家的地盤。”
“我騙你的，從唐省過來香江，我全部的錢都用光了，住的地方是最臟最亂的深水埗，窮是一種瘟疫，人人到了那裡都搖頭。”
沈清韻不想讓人知道她同霍家的關係，唇邊帶著笑道。
男人的喉頭一動，嘴角笑容乾澀：“那你……”
“玩嫂子的時候小心點，別讓我下次看見你的時候被人剁手。”
沈清韻背過身，招了招手，身影消失在香江的樓道。
她離開霍家的時候夜色正濃，回去的時候還沒天亮，剛好無人知曉。
沈清韻知道霍老太太和宋曉雅約好上午來霍家玩，故而一整個上午都在睡覺，一直睡到下午才下樓去吃東西。
然而，剛走到小餐廳，宋曉雅也坐在凳子上，還朝她打招呼：“清韻，你終於舍得下來了。”
宋曉雅這副模樣，就像是故意坐在霍家等著見她一般。
旁邊還有宋慶和王寡婦也在，也不知道是霍厲驍昨天送他們去別處居住的時候說過什麼，他們今天老實多了，什麼都沒有說。
霍老太太就坐在宋曉雅旁邊，她笑著沈清韻道：
“清韻，景川說放學想讓曉雅去接她，你剛好沒事和曉雅一起坐車去吧。”
“這個時間點，離放學時間還有四個小時。”
沈清韻看了一眼時鐘，想要婉拒。
然而霍老太太卻說：“我的意思是，曉雅剛來香江，也沒什麼像樣的衣服，你帶著她去置辦一些。”
像是知道沈清韻會找借口一般，霍老太太笑著：
“奶奶買單，這可是你親姐姐，你不帶她去別人更加不願意了。”
“清韻，景川可是一直念叨著我們兩個姐姐都能去學校接她。”
宋曉雅眼珠子轉呀轉，歪頭看著沈清韻。
沈清韻終是點了點頭：“行。”
“我跟你們一起去。”
就在沈清韻萬般不情願之時，霍蔓箐的聲音適時從樓道響起，聲音清亮。
沈清韻抬頭，霍蔓箐已經走到她身邊。
一鬆手，霍蔓箐的手提包掉在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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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韻剛想讓薇姐撿一下，霍蔓箐朝宋曉雅揚了揚下巴：
“撿起來。”
“不是有傭人嗎？”宋曉雅有些委屈道。
霍蔓箐的話語不容置喙：“不撿，那就不要跟我們一起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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