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路收下的一個妹妹。”
許術沒有解釋太多，解釋的越多，越是顯得心虛。
而且，這種事情隻要有一個解釋就夠了。
祝遙現在並不會那麼關心一個下人，哪怕是有些許好感的下人。
聽到一個解釋，也就夠了。
果然，在聽到許術如此說之後，祝遙果真沒有追問什麼。
認個兄妹而已，沒有什麼大不了的。
“小姐，出去走走嗎？”
許術撐著傘，見祝遙沒有繼續追問，便開口道。
這會已經等了片刻，外麵光芒，已經顯得沒有那麼刺眼。
“嗯。”
見祝遙點頭，許術手上多用了幾分力道將祝遙的身子撐著。
她現在很有幾分虛弱，想要走路，都是一件難事。
可惜，許術並沒有看到類似輪椅的東西。
現在也隻好是攙扶著她了。
祝遙慢慢的走著，兩人一起挪動了許久，才挪到了門口。
許術適時的將傘往前撐了些許，將陽光擋在祝遙的身前。
不過即便是有傘擋著，這裡的光也讓祝遙從黑暗中走出來的這張臉變得愈發清晰。
也，越發醜陋。
這時候，許術不僅能看清祝遙那滿頭灰白的頭髮，更是能看到，那灰白色的頭髮已經隻剩下薄薄的一層。
“看清了嗎？”
祝遙本就十分關心自己的模樣，對別人的目光，便尤為敏感。
即便是許術在她的身後，她也能感覺到，許術在看著她。
“看清了。”許術如實道。
“醜嗎？”祝遙一邊問，一邊自嘲的笑了一聲。
“小姐，過了今晚，就不一樣了。”許術迴避了這個問題，而是將問題引向了另一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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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這個小姐的時候，許術已經有了個一個猜想。
或者說，這簡直是最常見的橋段。
許術見小姐的心情依舊不錯，便繼續道。
“等今天獻祭結束，您就能恢復青春了吧。”
許術的試探，不可謂是不大膽。
但許術做好了準備。
無論是他現在的身份，還是現在祝遙的心情。
就算是最壞的結果，以祝遙的模樣，恐怕隻要他鬆開手，就得跌落到地上，嘎嘣一聲折了。
到時候跑路另尋他法，也不是不行。
“獻祭？”
而和許術想的不同，聽到獻祭，祝遙確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來。
這個神情，用她的臉做出來，也是顯得格外驚悚。
“你在說些什麼東西？”
許術看到祝遙這般模樣，心中頓時咯噔一聲。
她不知道？
她為什麼不知道？
自己隻是一個下人，這副模樣，絕沒有道理做給自己看。
如果連下人都需要如此小心的瞞著，那許術就認栽了。
許術稍加思索後，才開口道：
“我也是從其他人那裡聽到的，咱們祠堂裡有個封閉的院子。
在那院子裡，就有今晚獻祭的祭品。
今天，還有婚禮要辦呢。
我還以為，那是為了給小姐沖喜才做的。”
“嗯。我還道你在說些什麼東西，隻是一個普通的儀式而已。年年都辦，今年已經第九年了。”
“婚禮，是普通的儀式？”
許術一開始沒覺得有什麼，畢竟成親而已。
但是年年都辦，那還是婚禮嗎？
“不是嗎？”祝遙確是好奇道。
“是。”許術點頭。
既然小姐說是，那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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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了小姐，您是新娘嗎？”許術想到祝遙房間裡的大紅囍字。
那囍字密密麻麻，層層疊疊。
若是已經連續辦了近乎十年，倒是可以理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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