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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陽倫回頭沒有聲張，隻是笑著給台上的人鼓掌。
台上的不叫好戲，好戲還在後麵呢。
朱嫻玉好奇的看著上麵：“這講的是什麼？”
歐陽倫沒有回話，馬皇後好像明白點了什麼。
隻見舞台上，上演了一出父母忍痛賣女，女孩又被賣進了青樓。
初入青樓的女孩明日不，老鴇各種虐待威逼利誘，嫖客殘忍的玷汙了女孩，其中還有老鴇的虐待。
漸漸的，周圍安靜了下來，就連台下的小孩都一動不動看著台上的話劇表演，時不時的還能看見台下的婦人們留眼淚花。
表演講究一個感情，台上的演員太有感情了，因為這就是他們親身經曆。
匠人們也是賤籍，他們的家人也是世世代代都匠人，雖然也比青樓裡的妓女強點，可是同為賤籍難免有些兔死狐悲。
朱嫻玉紅了眼睛揉了揉：
“歐陽倫，他們怎麼這麼慘。”
歐陽倫隻是看向馬皇後，馬皇後若有所思。
這輩子馬皇後什麼場麵沒見過，雖然沒有失態，卻也心生憐憫。
佛門中有個詞叫三淨肉，意思是眼不見殺、耳不聞殺，不為己殺，這樣的肉就能吃。
其實就是自己騙自己，就像是朱嫻玉日常生活中的那些太監宮女，有幾個不可憐，可是沒有親身體會，她怎麼能夠感同身受。
隻見台上的妓女癱倒在地上淚如雨下：
“娘，我想回家。”
......
五城兵馬司
藍彪點起人馬，卻沒有即可行動，隻是靜靜等著消息。
五城兵馬司不僅看守城防，還要負責巡捕、火禁、街巷管理、拘拿人犯、糾察娼賭等各種警察的活。
隻見一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拱手：
“將軍！這有侯府手書一封！”
藍彪奪過信件連忙取出一看頓時喜笑顏開：
“好！”
剛剛接到有人報案，說是歐陽倫聚眾召妓藍彪還不信世界上有這麼狂的人呢。
一邊分兵去查，另一邊回報藍太平讓他也查查。
就在剛剛藍太平回信，已經和應天府衙打好了招呼，還有朝中的幾位大臣，甚至是太子爺都知道這事了。
別說是現在圍了歐陽倫的工坊，那就是殺了他都算見義勇為。
“所有人都給我聽清楚了！待會給老子直奔目標，不準放跑一個人！”
“是！”
......
“狗日的雜種！打死他！”
“打死他！”
“敗類！畜牲啊！”
各種文雅的詞語從匠人們口中飛出，有人直接把茶碗砸向了台上演老鴇、龜公和打手的演員。
歐陽倫起身抬手道：
“來人，去讓大家控製一下，這隻是演戲。”
台上的演員卻是沉浸在裡麵無法自拔，這是她們的故事。
平日裡她們四處接客，潑辣罵人搶客人，誰想過這種生活？然而不願意又怎麼樣，這都是命。
朱嫻玉憤怒的站起身：“就該打死這些人！臭男人！歐陽倫！你是不是也和那些男人一樣，沒事就去那種地方欺負女人？！”
“咳咳。”
歐陽倫尷尬的嘴角抽搐，我說姐們，你也太入戲了吧。
“在下是讀書人，最瞧不上的就是明明貪淫好色，非說自己是風流雅事的文人墨客。”
歐陽倫這說的是實話，咱讀書人確實不要臉。
猛然的，隱隱約約間眾人又聽見了許多哭泣聲，好像是從戲台後麵傳出來的。
馬皇後站起身，歐陽倫和朱嫻玉跟在身後，一行人繞過戲台看著舞台後麵。
原本那些準備歌舞曲樂的女人們都停下手中的活泣不成聲。
歐陽倫抬手道：“娘娘，這裡乃是粗鄙之所，我們還是回去吧。”
馬皇後看了眼歐陽倫：“歐陽大人，這是在罵本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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