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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樣差不多的年紀，卻是依照單子上所寫。
女孩忍著病痛的折磨已經一個多月了，這期間還得每天都要接客，朱嫻玉以前心裡從來都是尊卑有別，卻從來沒有想過，她眼中的‘卑’卻是如此的重若千鈞。
歐陽倫給女孩開了點消炎和消毒的方子囑咐道：
“明天還來，還有一次藥浴，記住不能再接客，嚴重的話會危及生命。”
女孩低著頭：“可是媽媽不會同意.....”
“她會同意的。”
歐陽倫淡定說道。
一個兩個三個四個，無數個，每看見一個病人，朱嫻玉感覺自己就經曆了一次人間慘劇。
有些女人沉默寡言，有些女人一臉無所謂還在互相取笑打趣，朱嫻玉看到的隻有她們眼中的麻木和絕望。
有些女人帶著臟病，歐陽倫也無能為力，隻能儘所能為。
說實在的，歐陽倫本來是想造勢，給窮苦人給百姓，甚至那些戰場上受傷的將士治病，讓朱元璋看看他的醫術，讓朱元璋領教一下自己在百姓中的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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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林中的名聲沒有了，民間的名聲卻容易得，到最後最多落得一個流放的下場而不會危及性命。
夕陽下，皇宮落鎖
朱元璋和朱標正在商量前線有功將士的事，王忠便領著朱嫻玉走了進來。
“父皇，大哥。”
朱嫻玉看著情緒並不高漲。
原本還想訓斥女兒的朱元璋無奈的扔下奏折：
“喪著臉乾什麼？你要出去，你大哥也放你出去了，如今還要怎麼不聽話？陸家那小子你大哥也見過，讀過書，你考慮考慮。”
此刻的朱元璋在最親近的家人麵前才會說幾句父親會說的話。
朱嫻玉抬頭看著朱元璋和朱標：“爹！大哥，！我想出宮！”
朱標看了眼朱元璋爾後道：
“不是放你出去了嗎？”
朱嫻玉搖了搖頭神色堅定的說道：“我要住在宮外！我的公主府！”
朱元璋沒好氣的坐了下來：“臭丫頭，抽什麼風，你那公主府尚未建成，就這麼見不得你爹娘還有你大哥？”
聞言，朱嫻玉搖了搖頭：
“不是的！今天我見歐陽倫，他的工坊研製出幾種藥品，那些青樓裡得了病美人治的女人都在她那排隊治病。”
“附近有些街坊鄰裡聽了也在那治病，兒臣第一次覺得父皇有多麼不容易，全天下那麼多窮苦百姓都在您的肩上擔著，兒臣想去那裡幫忙，不是為了什麼人，隻是想替您分憂。”
“......”
房間中安靜了下來，良久，朱元璋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：
“成，爹準了，不過不要住在宮外，還住在家裡。標兒，你派人查查，看看那邊有什麼需要的藥材，能給就給點。”
“是，兒臣明白。”
朱標點了點頭。
朱嫻玉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退了出去。
這時的朱元璋才露出幾分笑意，說真話還是說假話他一眼便能看穿。
他的兒女那麼多，能真心實意說出這種話的，就這一個，而且還是親身的替那些百姓診病。
朱標嘴角上揚：“安慶長大了，若是個皇子，製定比老二老三他們強。”
“哼，別是一時心熱就行。”
朱元璋言不由心的說道，轉而又道：“這個歐陽倫又在搞什麼鬼，朕讓他開設研造司不是讓他去給娼妓治病的！”
朱標解釋道：“剛才安慶說了，他用的是自己研製的藥，兒臣想他或許也是在實驗？不過還有一件事，刑部上奏詢問，歐陽倫遇刺案該怎麼結案？”
盜賊強匪的說法顯然不能讓人心服口服，朱元璋敲了敲桌子：
“北元餘孽，妄圖製造血案，找幾個蒙古人在菜市場砍了了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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