雜,隨即又換上職業化的嬌媚笑容。
“喏,你的‘老相好’來了!”王強戲謔地指了指兩個女孩,“莉莉,小雅,今晚好好陪陪馬兄弟!讓他儘興!”
莉莉扭著腰肢坐到馬俊寧身邊,身體像蛇一樣貼了上來,帶著濃烈的香水味,聲音甜膩:“馬哥~好久不見呀~想死人家了~” 小雅則有些怯生生地坐在另一邊,低著頭。
馬俊寧心中一陣惡心,但臉上卻堆起猥瑣的笑容,左擁右抱,故意大聲說笑,還學著旁邊那些混混的樣子,對女孩動手動腳,嘴裡說著粗俗不堪的調笑話。他端起酒杯,頻頻向王強敬酒,說著各種阿諛奉承的肉麻話,將自己徹底塑造成一個貪財好色、毫無底線、背叛師門的無恥小人。
王強看著馬俊寧這副“徹底墮落”的模樣,眼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輕蔑。他享受著這種將曾經清高的技術精英踩在腳下、肆意玩弄的快感。他摟著身邊的女孩,喝著酒,聽著馬俊寧的“效忠”宣言,仿佛自己就是這片燈紅酒綠中的帝王。
雙麵鎖鏈:深淵中的致命潛伏
從那天起,馬俊寧仿佛徹底變了一個人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早出晚歸泡在工作室,而是隔三差五就“消失”。有時是和王強混在一起,出入高檔會所、夜店,陪著王強和他的狐朋狗友喝酒、唱歌、玩女人,扮演著忠心耿耿的“馬仔”角色,說著各種下流笑話,收集著金鼎高層在酒桌上不經意間透露的商業機密、官商勾結的內幕、甚至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細節。他像個貪婪的間諜,用酒精和諂媚麻痹對方,用耳朵和記憶捕捉著每一個可能致命的碎片。
有時則是和莉莉、小雅鬼混。他出手“闊綽”,用王強給的錢帶她們去購物、吃飯、開房。在酒店房間裡,他故意套話,裝作不經意的樣子,打聽王強的喜好、習慣、金鼎內部的派係鬥爭、甚至那晚視頻的來源和備份情況。莉莉比較世故,說話滴水不漏,但小雅相對單純,有時在馬俊寧刻意的“溫柔”和“大方”下,會透露一些零碎的信息。
“王總……他其實挺謹慎的,那些重要的東西……好像都放在他辦公室那個保險櫃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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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次……上次那個視頻,是王總讓我們拍的……他說……說要留個紀念……”
“王總最近好像……好像跟駱總(駱峰)鬨得不太愉快……因為……因為示範區那邊資金的事……”
這些零碎的信息,如同散落的拚圖碎片,被馬俊寧小心翼翼地收集、整理、記錄在他那個經過多重加密的私人雲盤裡。每一次放縱的表演,每一次諂媚的奉承,每一次與魔鬼的共舞,都讓他內心承受著巨大的煎熬和痛苦。他覺得自己像一個在糞坑裡打滾的蛆蟲,肮臟不堪。但每當他看到手機裡那段在采石場錄下的、王強赤裸裸威脅他的視頻,想到李靜她們在繡溪口廢墟上沉默刺繡的身影,想到工作室被封時周阿婆絕望的眼神,一股更強大的、近乎毀滅的恨意便支撐著他,讓他繼續在這肮臟的泥潭裡潛伏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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