犒賞大軍的盛宴,在民兵們此起彼伏的飽嗝聲和意猶未盡的讚歎聲中落下帷幕。
看著有些民兵準備將喝空的透明可樂瓶隨手丟棄,夏天立刻舉起大喇叭喊道:
“把那些空瓶子都給本官收好,洗乾淨了留著!以後行軍打仗,這可是裝水的好物件,比你們現在用的陶罐強的多!”
民兵們一聽,頓時反應過來,如獲至寶。
這透明的瓶子輕巧又結實,蓋子一擰滴水不漏,確實是行軍打水的絕佳容器。
“今日全軍放假一天!除了輪值的哨兵,其餘人好好休息!”
交代完軍營的事務,夏天翻身上馬,帶著幾十名護衛,踏上了返回夏府的路。
他要把大仇得報的消息告訴妹妹夏雪。
回到夏府,剛跨進後院的月亮門,夏天就聽到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。
循聲望去,隻見院子裡的石桌旁,夏雪正拿著一個拚多多上買來的現代魔方,苦惱地擰來擰去。
而在她身旁,是穿著一身素雅長裙的蔡玉嬌,兩人有說有笑,氣氛顯得異常融洽。
“大人回來了。”蔡玉嬌眼尖,看到夏天進來,立刻站起身,盈盈一福,姿態優雅而得體。
“哥!”
夏雪扔下魔方,飛奔過來撲進了夏天的懷裡。
她仰起紅撲撲的小臉,大眼睛裡閃爍著好奇:
“哥,我聽夏音姐姐說,你帶著好多好多兵出城去了,是去做什麼差事了嗎?”
夏天蹲下身,輕輕揉了揉妹妹毛茸茸的腦袋,眼神變得無比溫柔,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微笑。
“哥不是去做差事,哥是去給爹娘報仇了。”
夏天的聲音很輕,卻字字千鈞:
“黑風寨的土匪,已經全部被剿滅了,爹娘的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”
他刻意省略了那血流成河的屠殺過程,不想讓那些殘酷的畫麵汙染了妹妹純真的心靈。
聽到夏天的話,夏雪先是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後,豆大的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下來。
“哇——”
小丫頭死死地抱住夏天的脖子,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,激動得放聲大哭。
雙親被殺害的痛苦,在這一刻,隨著淚水徹底宣洩了出來。
夏天沒有說話,隻是緊緊地回抱著妹妹,任由她的眼淚和鼻涕抹在自己名貴的錦緞長袍上,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,給予她最堅實的依靠。
過了許久,夏雪的哭聲才漸漸平息,變成了小聲的抽噎。
蔡玉嬌適時地走上前,從袖口掏出一塊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絲綢手帕,動作輕柔地幫夏雪擦去臉上的淚痕和鼻涕。
“夏小姐不哭了,大仇得報,令尊令堂在天之靈若是看到你們兄妹如今過得這般好,定然也會感到欣慰的。”
蔡玉嬌柔聲安慰道,隨後轉頭看向夏天,微微欠身,“恭喜大人,手刃仇敵。”
她是個極聰明的女人,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,恰到好處地表達了恭賀。
夏天看著蔡玉嬌,眼中閃過一絲讚賞。
有能力,有腦子,更懂得分寸。
這個女人,確實是一個完美的商業代理人。
“夏禾,帶小雪回房間洗把臉,好好休息一下。”夏天吩咐道。
等夏禾牽著夏雪離開後,夏天走到石桌旁坐下,指了指對麵的位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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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蔡小姐,坐吧。剛好本官有筆新買賣要跟你談談。”
蔡玉嬌心中一凜,立刻正襟危坐。
她知道,這位年輕縣令拋出的買賣絕對不簡單。
之前的仙家香夷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“不知大人這次,打算做什麼生意?”蔡玉嬌試探著問道。
夏天端起茶盞,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之前本官初來乍到,根基尚淺,有些生意雖然暴利,但本官不敢碰,怕惹來殺身之禍。”
夏天放下茶盞,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,“但現在不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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