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怕軍中老人不服。”
曹操哈了一聲。
“不服？拿命換來的先登功，誰不服讓他也去城頭走一遭。”
他轉身回到案幾後麵坐下，拿起竹簡繼續翻。
“帳外有匹黑鬃馬，是我從黃巾繳獲的戰馬裡挑的，給你了。校尉出行不能沒馬。”
淩霄半跪下去。
“謝主公。”
“去吧，讓軍醫好好給你處理傷口。別死在軍帳裡，那就白瞎了一個先登的名頭。”
淩霄抱拳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帳簾前麵，曹操的聲音又從後麵飄過來。
“淩雲起。”
淩霄停下腳步。
“你那桿斷槍可以扔了，拿把像樣的兵器。殺人的傢夥事得趁手，不然下回碰上硬茬子，死的就是你。”
淩霄應了一聲，掀簾出去了。
走出十步，帳簾合上了。
他後背全是冷汗。
曹操的每句話都在試探，從“殺人想什麼”到“覺不覺得快”，一環套一環。淩霄答得小心，但他很清楚——曹操收他，不是因為欣賞，是因為好用。
一把好刀，誰不想攥在手裡？
但刀這種東西，有個特點——太鋒利了，握刀的人也會忌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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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霄現在要做的，就是在曹操開始忌憚之前，把自己喂到夠肥。
帳篷外麵，陽光刺眼。
夏侯惇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，靠在一棵樹旁邊，單手抱著那柄精鋼長刀。
淩霄看見他，行了個軍禮。
“夏侯將軍。”
夏侯惇上下掃了他一眼，目光落在他腿上那塊被血浸透的布條上。
“還沒處理？”
“剛從主公帳裡出來。”
“先去找軍醫。”
夏侯惇頓了頓，拍了一下淩霄沒受傷的右肩。力氣不小，淩霄的膝蓋彎了一下。
“好好養傷，養利索了還有硬仗打。”
“什麼仗？”
夏侯惇往營地遠處看了一眼。
“討伐董卓，十八路諸侯會盟，主公已經接了檄文，接下來要去虎牢關。”
淩霄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虎牢關。討董。
夏侯惇接著往下說，語氣很隨意，跟聊天氣差不多。
“西涼軍有個叫華雄的，最近動靜不小，連斬聯軍幾員大將。聽說那傢夥使一柄開山大刀，刀重六十斤，一刀下去能把人連馬劈成兩半。聯軍那邊已經怕了。”
華雄。
淩霄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三國誌裡的華雄，正史上被孫堅殺的，演義裡被關羽溫酒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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