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麵力拚，死路一條。
拚速度，能周旋，但磨不死他。
得找破綻。
華雄第三次衝過來。
這回沒有單刀，左手也扯住了韁繩，整個身體壓低，大刀貼著馬頸往前遞。
這個姿勢，刀的角度刁鑽，走的是腰腹和大腿的位置。
磐石刀姿的防禦本能在這一刻全部炸開。
淩霄沒有躲。
他的槍尖往下壓，格擋的位置不是刀身，而是華雄持刀的手腕上方一寸的位置。
兩馬交錯，槍尖磕在刀背上，借著角度把這一刀的方向偏了三寸。
刀鋒切進了馬側，沒切進淩霄的腿。
同一時間，淩霄的槍順著格擋的慣性往上一挑。
槍尖劃過華雄右臂，破甲，割開了一道口子。
血。
華雄的血。
第一次見血。
聯軍那邊，有人看見了，爆發出一聲吼。
華雄勒馬停住，低頭看了看右臂。
血從甲片縫隙裡往外滲，不深，但確實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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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大刀在手裡掂了掂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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