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事啊。
淩霄“哭”得更賣力了，他甚至用手背狠狠抹了抹眼睛，擠出幾滴生理性的淚水。
一片悲聲中，也沒人注意到他的異常。
隻有他身後，同樣跪著，卻連頭都沒低的呂玲綺，靜靜地看著他因為“悲傷”而不斷抖動的後背。
哭靈一直持續到傍晚。
淩霄拖著疲憊的身體，回到自己的營帳。
一進帳，他就扯掉了那身礙事的孝服，隨手扔在地上，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，拿起水囊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。
“演得真像。”角落裡，呂玲綺冷不丁地冒出一句。
淩霄擦了擦嘴，沒理她。
“曹操死了兒子，你好像還挺開心的。”呂玲綺的聲音很平。
淩霄把水囊扔到一邊，開始解自己身上的甲胄。
左肩的傷口因為長時間的跪拜，又開始隱隱作痛。
呂玲綺站起身，走到他麵前，看著他。
“我很好奇。”
“好奇什麼？”淩霄頭也不擡。
“好奇你為什麼要去救典韋，而不是去救曹操。”呂玲綺問，“當時中軍大帳火光衝天，你但凡有點忠心，都應該先去救曹操。”
“他有天命在身，死不了。”淩霄重複了一遍那天晚上的說辭。
“是嗎？”呂玲綺輕輕笑了一聲。
火光下，她那雙繼承自呂布的眸子，亮得驚人。
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淩霄，看了很久。
看得淩霄心裡那層【毒士偽裝】都開始不安地波動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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