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子瓊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錐，在嘈雜的街頭試圖刺穿你最後的屏障。
他說完那句話之後，嘴角還掛著一絲笑，那笑容沒有溫度，像冬天玻璃上的霜花，看起來是花的，一碰就碎。
看來沒醉啊。
他盯著你，等著看你冷靜麵具碎裂的樣子。他的同伴們屏息看著，彷彿在等待一場好戲的高潮。街邊有人停下來看了一眼，又匆匆走了。麵館門口的燈箱一閃一閃的，照得他的臉忽明忽暗。
你隻是靜靜地看著他，目光掠過他因酒精和激動而泛紅的臉，掠過他摟著陌生男孩的手臂。那隻手臂上有一道淺色的疤，你以前沒注意過。
然後，你微微點了點頭，語氣平淡得像在確認一件無關緊要的事：“嗯，你愛怎麼想怎麼想，少喝點酒，玩的開心，我先走了。”
說完，你不再看他，側身繞過他們，徑直走向麵館。推開玻璃門，溫暖而熟悉的氣息將身後的冰冷與惡意隔絕開來。門上的鈴鐺響了一下，叮噹，很脆。
你聽見身後傳來見子瓊一聲壓抑的、近乎野獸般的低吼，還有同伴們慌亂勸解的聲音。有人說了句“子瓊哥，算了算了”，有人拉住了他。
你沒有回頭。你像往常一樣，點了一碗陽春麵，坐在靠窗的老位置，慢慢吃完。
麵湯的熱氣蒸到臉上，你眯了一下眼睛。老闆今天多給了你幾根青菜。
嗯，她說的對。
小幸福也算幸福。
窗外的喧囂漸漸散去，那幾個人影也不知所蹤。你付了錢，走出麵館，冬夜的寒風讓你更加清醒。
你知道，這場鬧劇不會就此結束，那就需要外在因素來幫助你了。
你想到了林沁看你的視線，以及那雙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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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……
原來如此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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