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雋鈺無語凝噎，“你怎麼那麼好騙呢。”
景瑞小聲為自己找補：“我覺得大叔人還挺好的，還請我吃了午餐。”
有那位大叔在，這邊的確沒什麼人過來，保護費交得還挺劃算的。
“啪”陳雋鈺一巴掌拍在腦門上，“是我的錯，我應該早點來的。”
他要來早點，也不至於讓景瑞被騙了都還給騙子說好話。
“走吧，咱還是快些回去吧。”再待下去，景瑞怕是褲衩都要被騙走，他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，順便拎走了景瑞行李箱上的書包。
一路上，陳雋鈺耳邊都是景瑞的聲音，嘰嘰喳喳的，不知疲憊。
到了家，他都還精神抖擻，不見疲態。
“爺爺，我來了，您有沒有想我啊，好久沒見到您了。”景瑞撲騰到陳流芳麵前。
“想想想。”陳流芳嗬嗬笑起來，“好久沒見到我們小瑞了，在國外讀書還習慣嗎？”
“還行，每天就是上課下課。”
景瑞的房間，劉麗白天已經收拾出來了，陳雋鈺見他和爺爺聊得開心，就先給他把行李拎進了屋。
……
翌日中午，陳雋鈺帶著景瑞四處溜達。
“小鈺，就你說那個……你喜歡的人住哪兒啊？”
景瑞縮在陳雋鈺身後，緊盯著不遠處那隻黃色的狗。
陳雋鈺彎腰從地上撿了塊石頭扔過去，狗被嚇跑了，他才說：“就上麵這家。”
他擡手指了指秦初南家，“今天她還會出去，你不是想去看胡龍和胡鳳嗎？可以問問秦初南願不願意帶我們一起去。”
“可以嗎？”景瑞眼睛一亮。
“一會兒問問，我們就在這兒等著。”
兩人蹲在路口，看著地裡的村民幹活，景瑞問：“他們在種什麼？”
陳雋鈺說：“玉米還有豆子什麼的。”
之前他好奇問過雙胞胎。
“是嗎？”景瑞安靜下來，就這麼看著，良久後，他開口：“鈺兒，你覺不覺得這裡有點臭。”
不是他嫌棄，是真的很臭。
“是很臭。”陳雋鈺點頭附和。
“陳雋鈺？”秦初南的聲音響起，語調裡帶著散不去的疑惑：“你們……為什麼要蹲在這兒？”
地裡堆的都是牛糞啊，不覺得臭嗎？
陳雋鈺臉上揚起笑，拽著景瑞從地上起身。
“秦初南，好巧啊，又見麵了。”
秦初南點點頭：“巧。”
“對了，這位是我發小，景瑞。”他戳了戳景瑞的手，景瑞哈哈笑起來：“你好，我是景瑞，初次見麵。”
秦初南目光很快在他倆身上掃過，才微微頷首，“你好，秦初南。”
景瑞和秦初南說話時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，甚至還有些拘謹。
雖然從陳雋鈺這裡知道他正在追人，但他也沒在正主麵前打趣，反而緊張地不知道看哪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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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初南有些疑惑地看向陳雋鈺。
陳雋鈺與她視線對上，哈哈乾笑兩聲，撓撓後腦勺，小聲解釋：“小瑞聽說你是京大畢業的，對你有些崇拜，就有點緊張，你別在意。”
他故意把“崇拜”兩字咬得很重，像在逃避什麼。
秦初南也沒在意，隻是微微朝兩人頷首，“我還有事，你們繼續。”
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蹲在牛糞邊聊天，但秦初南決定尊重理解。
“等一下。”陳雋鈺叫住她，往前走了半步，語氣帶上了急切：“其實我們是在這兒等你的。”
他用手肘拐了拐景瑞，景瑞接收到信號，臉上掛著他特有的有點呆，又很爽朗的笑：“那個……是這樣的，我聽雋鈺說這邊有兩個超級聰明的學生，我……我可以和你去他們家看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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