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，但這次的資助是以陳雋鈺的名義進行的。
陳雋鈺目光從秦初南身上不動聲色地收回，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和校長握手，“羅校長好。”
羅校長握著他的手連連說了好幾個“歡迎”，又側身介紹：“這兩位是我們學校的教學骨幹，秦初南老師和柳城老師。”
陳雋鈺展顏朝秦初南微微一笑，態度偽裝得客氣疏離，“秦老師，幸會。”
秦初南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，唇角動了動，緩緩伸手和他握住：“陳先生好。”
握手的時間很短，陳雋鈺收回手的時候，拇指指尖無聲勾了勾秦初南的虎口。
在秦初南擡眼看他時，他立刻歪過頭，若無其事地和柳城握手，“柳老師。”
態度客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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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他收回手，柳城才從愣神中回神。
考察從教學樓開始，兩層的老舊建築，外牆窗戶下那一截，已經被小朋友們摩挲地光滑發亮。
陳雋鈺走在最前麵，校長帶著他一邊走一邊介紹，秦初南和柳城在後麵陪著林漱玉和小王，不時回答他們的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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