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電話！你是不是又在看卷宗？我跟你說，我這邊也有新情況！我奶奶最近給我加了兩門課，我頭都快大了。還有小花哥哥最近神神秘秘的，我去戲園子找他他不在，去解家他不在，問他去哪了他就說‘辦事’，辦什麼事能辦到半夜？他以前從來不瞞我的——”
唐笑笑把話筒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，一邊聽霍秀秀絮絮叨叨地控訴解雨臣最近的行蹤成謎，一邊把桌上散落的卷宗頁碼整理好。
她剛想開口說“小花可能有正事”，霍秀秀又搶了回來：“姐姐你最近跟吳邪哥哥在一起的時間多不多？他有沒有也神神秘秘的？”
唐笑笑握著話筒，轉頭往隔壁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吳邪書房的燈亮著，窗戶半開，能看見他正坐在書桌前寫著什麼。
“嗯，他最近也在寫信。”唐笑笑把話筒換到另一邊耳朵，把卷宗堆裡的批註筆收進抽屜，“我問過他一次，他說是跟京城那邊的一些後續交接。可能是那邊還有事。”
霍秀秀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然後語氣忽然變得像一隻嗅到獵物味道的小狐狸：“姐姐，你有沒有想過——他們兩個可能是合起夥來在瞞我們？”
唐笑笑的指尖在卷宗頁腳輕輕停住。她確實想過。
“也許吧。”她靠進椅子裡，用肩窩夾著話筒，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電話線。
“但我覺得，他們不想說的事，總有他們的原因。等他們想說了，會告訴我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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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秀秀哼了一聲，說姐姐你總是這樣替他們說話，然後又興緻勃勃地宣布她明年暑假一定還要來杭州，她已經在霍家磨了奶奶整整一個月。
唐笑笑說明年暑假的事還有大半年，霍秀秀說半年很快就過去了，姐姐你記得把桂花糕給我留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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