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笑笑閉上眼睛，過了幾秒鐘又睜開：“你在嗎？”
“在。”
“不走？”
“不走。”
“睡醒也在？”
“在。”
唐笑笑這才放心地閉上眼睛，一隻手牽著吳邪，一隻手抱著團團，呼吸漸漸平穩下來。
沒出三分鐘，她翻了個身，鬆開了吳邪的手，把團團拱到了一邊，整個人呈大字型攤開，睡得四仰八叉。
吳邪看著她把被子蹬掉，爬起來重新給她蓋好，然後才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。
這些動作被李老師看在眼裡，她忍不住搖了搖頭，小聲對過來巡查的園長說：“這兩個太有意思了。”
下午的課上得比較輕鬆。李老師給每個小朋友發了一張大畫紙和幾根蠟筆，讓大家畫自己最喜歡的東西。
陳苗苗畫了一朵巨大的花，胖男孩畫了一輛在他看來很像汽車的東西。
唐笑笑畫得很認真，小腦袋快埋到紙上了。她用湖藍色的蠟筆畫了一個大房子，裡麵有好幾個小人。
李老師走過來看：“笑笑畫的什麼呀？”
“家。”唐笑笑指著畫裡的小人，“這是爸爸，這是媽媽，這是哥哥。”
中間有個高一點的，旁邊還有個小一點的。
“這個是誰啊？”李老師指著中間那個小人問。
“吳邪。”
李老師又指旁邊那個抱著小白兔的：“那這個呢？”
“是我。”唐笑笑在畫的最上方用黃色蠟筆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太陽，又在太陽下麵畫了兩朵白雲。
李老師走了兩步去看吳邪的畫。
吳邪畫的也是一座房子。他的線條比唐笑笑的利落一些，房子旁邊有個小院子，院子裡畫了個小人。
“吳邪畫的是誰？”
“笑寶。”
李老師忍不住追問：“你自己呢？”
吳邪指了指房子的窗戶裡麵，那裡畫著一雙眼睛，正往外看。
李老師：“……”
放學鈴響的時候，唐笑笑站在教室門口踮著腳往外望。她的團團抱在懷裡，小腦袋左轉右轉，在人堆裡找媽媽。
“笑笑！”林韻的聲音從大門處傳來，旁邊站著唐敬亭，還有顧眉。
唐笑笑眼睛一亮，邁開小短腿就往外跑。跑了兩步想起了什麼，一個急剎車回頭，噔噔噔跑回吳邪麵前。
“明天見。”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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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邪嘴角彎了彎：“明天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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