梗著脖子：“你半小時就交卷了，怎麼可能做完？你肯定是提前偷了考題！”
“偷考題？”
蘇念秋冷笑出聲。
她打開手裡的帆布包，拿出一遝厚厚的原版英文物理學期刊複習資料，直接扔在白靜麵前的地上。
“這些書，講的是最新的量子物理和力學。這半個月我在家，每天研究的都是比期中測驗難上十倍的文獻。考試那張卷子上的軌道方程變體，是這本英文期刊上的原題變形。”
蘇念秋上前一步。
“你們覺得難如登天的壓軸題，在我眼裡，連開胃菜都不算。至於提前交卷，是因為繼續坐在那兒發呆，純屬浪費我的時間。”
地上的資料全是外文，白靜連上麵的單詞都認不全，更別提去反駁。
她臉色發白，周圍同學毫不掩飾的嘲笑聲像耳光一樣抽在她臉上。
“現在，成績看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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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念秋語調一轉，沒有絲毫放過她的打算。
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折好的便簽紙和一串鑰匙，啪地拍在旁邊的課桌上。
這是她剛才順路去教務處要來的鑰匙。
“這是物理係教務處的公共衛生間分配表。二樓男廁，四樓女廁。”
蘇念秋盯著白靜躲閃的眼睛，一字一頓。
“願賭服輸。一個月，你自己去。”
“你做夢！我憑什麼要去掃廁所！”
白靜惱羞成怒，尖聲拒絕。
“不掃？”
蘇念秋也不惱。
“可以。我現在就拿著你這句賴賬的話去找輔導員。正好大家都在，作證。
一個係學生會乾部，打賭輸了公然耍賴。
我倒要看看，學校怎麼評價你的個人作風問題。
學生會乾事你別想乾了。”
打蛇打七寸。
白靜最看重那點特權和麵子。
一聽到要上報學校定性，她嚇得渾身一哆嗦，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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