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訓練積攢的疲憊一掃而空，胃裡暖烘烘的，四肢百骸透著極度舒坦的力量。
“好吃嗎？”
蘇念秋拿手帕給團團擦掉嘴角的雞蛋渣，順手遞給賀凜一杯溫涼白開。
“好吃。”
賀凜接過杯子喝乾。
他看了一眼空蕩蕩的盤子，“供銷社現在的菜這麼水靈？”
蘇念秋神色不變，整理著空碗碟：“早上供銷社剛開門我去排的隊，今天運來的一批菜特別新鮮。可能運氣好。”
賀凜看著她白皙的側臉。
他太清楚了。
大院家屬平時吃的菜根本沒有這個味道。
她的身上有很多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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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突然出現的石灰粉和暖水瓶，今天超出常理的新鮮蔬菜。
賀凜收回目光，站起身幫她收碗：“以後這種需要早起排隊的事，交給我。寫個條子，我晨跑順路去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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