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凰和明霄離開後，聚集起來的明家弟子“呼啦”又散開。
但三三兩兩的討論聲卻不小。
“明黃這次回來多久？她好厲害，是什麼修為？”
“她才十九歲吧，這...這天賦也太好了，好像比大少爺還強。”
“太變態了，你是沒看到，他打明肅哥就像打狗一樣簡單。”
“喂說明肅哥是狗太過分了吧，狗的戰鬥力哪兒有那麼弱？”
“那明年風雲大會明黃會代表咱們明家參賽嗎？”
“這...”
明晴樂站在旁邊生悶氣。
明黃算個什麼東西，也配和她大哥相提並論！
要不是因為她需要明黃的身體，就沖明黃這囂張的態度，昨天晚上就該跪在祠堂讓爹爹把她打的半死。
哪兒像現在，還能到處出風頭。
“樂樂，怎麼不高興。”
從卡斯特王宮回來的明懷瑾一眼就看出了明晴樂不高興，他拍了拍明晴樂的肩膀。
明晴樂：“哥哥，我討厭明黃！”
她是明家最尊貴的小姐，謙學殿那些人對她卻總是敷衍，不得罪但也絕不友好。
而明黃一出現，就成了人群中的焦點。
明晴樂：“哥，明黃她帶著謙學殿那群人孤立我！”
明懷瑾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
“樂樂，現在還不是懲罰她的時機，等到七天之後。”
“七天之後你們兩個交換身體，我一定會讓明黃給你跪下賠禮道歉。”
明晴樂笑逐顏開：“哥哥最好了。”
明懷瑾：“好了，哥哥帶你去望月樓！”
“望月樓今日有拍賣會，聽王室的人說上界來了位貴客是旭雲山的劍仙。”
“此刻就在望月樓。”
假山後，涼亭裡。
明霄執拗地望著蘇明凰，他重複自己方才的話：“你不是明黃，你是誰？”
蘇明凰驚訝於明霄地敏銳。
她借屍還魂後，除了楚嘯和葉振天這些老熟人，還是第一次有人斬釘截鐵地說出這句話。
蘇明凰坦然承認：“明黃死了。”
明霄並不驚訝，他的聲音很冷：“你殺了她？”
蘇明凰：“不是。”
明霄：“她的死和你有關係嗎？”
蘇明凰搖頭。
明霄的肩膀塌了下去，眼底閃過痛苦。
明黃...是個可憐人。
他也是。
同病相憐，總會有些惺惺相惜。
“能告訴我是誰殺了她嗎？”明霄沉默了很久才問道。
蘇明凰反問：“你要替明黃報仇嗎？”
明霄苦瓜臉：“那怎麼可能！我頂多把他們紮成小人天天揍他們。”
他就是個廢物，廢物根本沒有生氣的權力。
蘇明凰：“...你隨我回乾元州如何？”
明霄：?
明霄搖頭：“想離開明家沒那麼簡單。”
大家族就是這樣霸道，哪怕他是個廢物，也隻能生是明家的狗，死是明家的死狗。
蘇明凰：“明霄，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潛力。”
“我們的隊伍就需要像你這樣的人才。”
混沌靈根。
這是無上仙域遺落的血脈，是被剝奪氣運的可憐人。
她、程陽。
他們都是一樣的人，被天道利用，被天道當作墊腳石的人。
明霄笑的卑微，語氣無奈苦澀：“您就別拿我取笑了，我哪兒算什麼人才......”
他努力過了，掙紮過了，事實證明他就是廢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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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霄愣住了，因為麵前的少女神色真摯，她的眼睛在告訴他，她就是這樣想的。
這不是取笑，不是挖苦，更不譏諷。
是...
蘇明凰朝他伸出手：“明霄，我們需要你。”
明霄的手在顫抖，像是突然被星星擊中，朦朧的光亮愈演愈烈，侵蝕他心中的灰暗。
好像在做夢。
這天地間好像隻剩下那隻伸向他的手。
...我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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