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隻剩下嘴硬“是啊，我們就是這樣的人。隻能像藤蔓一樣依附在別人身上，否則就活不下去。”趙雪突然自嘲般笑道。
“而且，現在的主人身上有一種莫名的讓我感到安心的氣息。”雪姬雙手放到心口，喃喃道。
“應該是恐怖吧！”趙雪苦笑著。
隻從對方隻身就能從龍王組織手裡要到她們的歸屬權來看，這一點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因為之前的會麵，趙雪對白空始終都保持著一種敬畏。
“對外人的恐怖，便是身邊之人的安全。”雪姬淡淡說道。
“……”趙雪愣住，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妹妹。
“所以，姐姐，我們不能成為外人。”雪姬平靜的注視著趙雪。
“那當然！”趙雪突然笑了。
是啊，決定與選擇什麼的已經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她們現在還活著。
夜間，某處對白空與夜欣然而言都熟悉的山峰休息區內，這一次，夜欣然同樣帶了很多酒。這次，她沒對白空表現出特殊的親近，而坐到白空對麵。
她一連猛喝乾三瓶後，好像終於得到勇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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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才開口，她打了個嗝。又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白空注意到夜欣然的異常，基本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。
不過，猜到歸猜到，白空並沒有開口。有些事情隻能等她自己說。
“你……早就知道，是不是？”夜欣然終於鼓起勇氣開口。
她現在才看清眼前這個兒子是多麼聰明，不，應該說恐怖！從最初要依賴於夜家的庇護，現在不出半年，已經成為了左右局勢的人。
“在跟夜淵找我閑聊的時候猜到的。”白空沒有否認。
“連老爺子也不叫了？”夜欣然沒好氣道。
“之前隻是協議作廢，現在母上大人你出現在我眼前，還是以這種姿態出現。我不覺得還有客氣的必要。”白空平靜的述說著，並為夜欣然倒入一杯清水。
“母上大人！我根本不是你母親，你明明知道，為什麼還要做這麼多？”夜欣然一臉苦澀的說道。
在她鬥爭失敗，被夜富放逐後，她真的覺得跟兒子一起生活也不錯。就當是彌補對他這些年來的愧疚。
但現在，這個謊言被拆穿了。
“是啊，為什麼呢？”白空看了一眼遠方的黑暗，笑了笑。
“別想逃！”夜欣然堅定的看著白空。
“之前那次，母上大人擋在我麵前，對夜富發火。我大概是被那一瞬間迷住了吧。”白空說出理由。
“就因為這種小事？”夜欣然不理解。
“就因為這種小事。我們人啊，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的存在。明知是虛幻的美夢，仍忍不住沉溺於那一瞬間的美好。脆弱，無可救藥，卻也是我們生而為人最真實的部分。”白空微微一笑，開口道。
“借口！”夜欣然不相信。
不相信！卻又不得不相信。所以才會說是借口。這樣至少她心裡好過一些。
“你也可以當成是借口。人的一生總會找無數的借口，隻是當借口用盡後，我們也不得不麵對最真實的自己。”白空看著夜欣然，淡淡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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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來，你們兩個布下的一整局棋裡，我始終都是最小醜的那個人。”夜欣然說著，失去了幾十年的眼淚再度流出。
在她眼中，她就是白空與夜淵對弈的棋子。而她這枚棋子最可悲的地方在於，兩頭都不討好，兩邊都無法容身。像現在這樣，白空贏了。夜淵就會利用她來影響白空。
反過來說，如果夜淵贏了，白空很可能就會利用她影響夜淵。
這一刻，她這麼深深的堅信著。
“如果是這樣，我早就已經離開了。”白空平靜說道。
“我現在要問你最後一件事，老實回答我：如果夜淵贏了，你是不是打算利用我翻盤？”夜欣然問出心中最想了解的那個問題。
“……”白空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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