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客們的目光投向徐陽和陳籽菡，然後交頭接耳，不知說些什麼。
一位清瘦的小青年迎上來：「兩位？」
「包廂還有嗎？」陳籽菡問。
「巧了，剛空一個。」小青年拉長了調子，麻利地指引：「這邊請……」
小青年領著他們繞過大廳，穿過一條不長不短的走廊，推開一扇棕色木門。
裡麵不大，隻能坐六七個人，但勝在安靜。
「二位吃什麼？」小青年問。
「鍋底要清湯的，」陳籽菡翻開菜單，頭也不抬：「羊肉兩盤、牛肉兩盤……再來盤百葉。」
「素的呢？」
小青年從褲兜裡拿出一個本子，取下耳朵上的筆，邊問邊記。
「白菜、粉絲、凍豆腐、土豆……」
「再來兩瓶燕京啤酒。」
「今天我請你，我可就做主點了，不夠再加，沒忌口吧？」說罷，陳籽菡望著徐陽：「啤酒，你喝麼？」
徐陽微微點頭：「沒事，菡姐怎麼安排都行，啤酒可以來點兒。」
上菜這段空檔，倆人閒聊了幾句，算是更加熟悉了一些。
不一會兒，小青年把圓桌上的銅鍋和菜端了上來，火鍋不像炒菜，基本上點了就能馬上上。
而且鍋裡的湯已經燒開，立馬就能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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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二位的菜上齊了，請慢用。」
「謝謝！」陳籽菡說著，夾了一筷子羊肉，在鍋裡來迴蕩了幾下：「徐陽，涮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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