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還得感謝別人廣播呢。」楊導雙手背在身後，來了一句：「不然大家都以為你們倆是情侶關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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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陽心裡咯噔一下：「菡姐可一直把我當弟弟看待，我也一直把她當姐姐，姐弟倆，走得近點不奇怪。」
然後他笑了笑，不緊不慢：「楊導您這麼一說，倒顯得我們刻意避嫌了。」
賴導和楊導微微相視一笑，沒再說什麼。
「走了走了。」陳籽菡拽了拽徐陽的袖子，臉上看不出喜怒，但步子比平時快了一些。
望著姐弟倆走出去的背影，楊導摸了摸幾根短須：「我要是有這麼個姐姐，那就好了。」
賴導瞥了他一眼，眉頭一皺，陰陽怪氣道：「那我讓陳籽菡把你也收為乾弟弟？」
「去你的，說什麼呢……」
「不是你說的麼，想要這樣一個姐姐。」
「你能不能說話別老頂著我說，什麼玩笑都開。」楊導一甩頭，朝大門口走去。
不就是那個意思麼，還不讓說……
賴導掃了眼攝影棚，關了燈離開。
……
陳籽菡領著徐陽出了影視城大門。
「去哪兒吃？」徐陽問。
「順著這條路走，前麵路邊有燒烤攤。」陳籽菡指了指前方：「那個攤位，可是在這裡出了名的好吃，老板是兩口子，人好，料足，味道棒。」
這倒是勾起徐陽的興趣了。
五六分鐘後，看見路邊零星有幾個燒烤攤，也有不少的劇組人員在此夜宵。
徐陽走近一看，這不就是路邊攤麼。
「就是這家。」
陳籽菡指著一輛三輪車，老兩口看上去五十歲以上，正在忙碌的給別人燒烤。
燒烤攤就是三輪車支起來的架子，鐵網架在炭火盆上頭，旁邊擺著幾張塑料桌椅。
車把上還掛著一塊硬紙板，寫著「老馬燒烤」四個字，字跡歪歪扭扭。
不一樣的是，這個年代沒有二維碼，燒烤也沒那麼多科技與狠活兒。
「來，坐這兒。」陳籽菡尋了一張桌子，然後熟練地去點單。
主要食客就是影視城劇組裡的人，大部分買完帶回宿舍吃去了。
點單這種事，一個人足以，徐陽坐在凳子上環顧四周，兩三個路燈，不足以照亮整條路，感覺像是在露營一樣。
懷柔現在的夜晚，也還有蟬鳴蟲叫。
徐陽發現不遠處，有兩個人走了過來，沒有燈光看不太清，但能確定是兩個妹子。
倆人越走越近，借著微弱的路燈，終於認清了。
高元元！
賈緊文！
她們不是走了麼，怎麼……難不成也是來吃夜宵？
「唉…籽菡姐。」高元元瞪大眼睛，驚訝喊了聲。
「籽菡。」賈緊文也叫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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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元元，緊文姐。」陳籽菡拿著生的燒烤，轉頭喊道：「你們也來吃燒烤？」
「對喔。」賈緊文道。
簡短打過招呼後，三個人同時開始點單，時不時還朝徐陽瞄幾眼，徐陽也不知道這三個女人一台戲，在唱著什麼。
……
九月下旬，懷柔的夜晚逐漸變涼。
徐陽坐在塑料凳子上，心裡琢磨著，高元元和賈緊文會不會一起過來拚個桌呢。
他知道高元元和賈緊文同屬億和星光經紀公司，關係自然好。
陳籽菡跟賈緊文之前在《大漢天子》就認識了，加上上次陳籽菡和高元元也見過，三個人玩到一塊兒不稀奇。
關於賈緊文，徐陽腦海裡最深刻的一句話就是「在彎彎，170公分以上的女人，林之淩最好看，170公分以下的，賈緊文最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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